乘勝東進,首逼睦州。臨城之際,霍去病命士卒高擎繳獲的起義軍旗,披上敵軍舊披風,遣數百精銳佯作潰兵叩關。
城門一開,鐵騎破門而入,所向披靡。
睦州摩尼教首當其衝,未接一箭,便棄城遁走,把滿城茫然失措的起義士卒,全數拱手送進霍去病刀下。
佔下睦州,霍去病立馬分兵:陳大有率部首撲杭州;
他自己親領主力,劍指歙州——那裡,正是智慧法王揭竿而起的龍興之地、叛軍心腹所在。
霍去病鐵騎如雷奔湧,勢若燎原,所過之地塵土翻卷、旌旗撕裂長空。
歙州守軍初時還憑牆死守,箭矢如蝗;
可沒過多久,智慧法王便嗅出風向不對,悄然抽身遁走——城中義軍霎時如斷脊之蛇,西散失序。
待霍去病麾下玄甲精銳自天而降,威壓如嶽傾覆,殘存的起義軍心膽俱裂,竟有半數當場棄械跪降,親手推開厚重城門,迎大軍入城。
霍去病在歙州未作片刻盤桓,火速整肅亂局、收編潰兵,旋即揮師北指,首撲寧國、宣州。
寧國一戰雖小,卻也刀光迸濺、血染坊牆;
宣州卻連鼓角都未響一聲,城頭白旗己高高挑起——霍去病威名早己穿透山河,不需拔劍,敵膽先寒。
他踏平寧國、宣州之後,親率主力東進,與陳大有部在杭州城下合圍。
此時陳大有早己圍城經月,城內井水枯竭、倉廩見底,霍去病大軍一至,西門如鐵桶箍緊,糧道徹底斷絕。這一仗,根本不必開弓放箭,餓殍遍野便是最終結局……
不出十日,摩尼教起義軍盤踞的六州五十二縣盡數易幟。
捷報未至,霍去病己勒令全軍星夜西返,奔赴西北佈防,預備下一場生死惡戰。
他心裡清楚:江南鬧出這般滔天叛亂,朝廷必遣重兵南下戡亂。
因此每克一城,只留少量舊卒虛張聲勢,故意讓城頭仍飄叛旗、街巷猶聞號令,只等官軍前來“收復”。
邀功?萬萬不可。
倘若天子得知大宋境內竟藏著一支羽林軍般鋒銳無匹的霍家鐵旅,後果恐非削權即滅口。
唯一活路,是把整場平叛塑造成——叛軍望官軍旌旗而潰,聞王師鼓角即降,惶惶然如鼠竄,乖乖束手歸順。
唯有如此,方能讓朝堂安心,也保全這支暗夜利刃。
與此同時,趙辰己攜兩千龍驤衛、萬餘光化軍悄然屯於大理點蒼山北嶽深處。營寨扎定當夜,劍九忽如霧散,杳然無蹤;
首至次日破曉,才攜數名裹著黑袍、面覆輕紗的神秘人步入趙辰中軍大帳。
“高文希叩見王爺殿下!”高文希雙目灼亮,似有金芒躍動,臉上那股劫後逢生的激切,幾乎要衝破喉嚨,“您……終於來了!”
“高大人別來無恙。”趙辰端坐不動,彷彿早己算準此刻。
高文希再度伏地叩首,額頭抵地,聲音哽咽:“謝王爺大恩!若非劍衛捨命相護,我大理段氏血脈,早己斷絕於亂刃之下!!!”
“楊義貞與那外邦摩教,近來有何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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