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楊門虎女!
“不錯,正是她。”八賢王目光沉靜,“聽說你從廬州帶回一位姑娘,我不攔你納她入府,可正妃之位早己欽定。今日特地講明,免得日後失了禮法、亂了上下。”
趙辰頷首。這年頭,妻為宗婦,妾屬私寵,界限如刀刻斧鑿。更奇的是,北宋小妾竟能立契——白紙黑字寫明年限、月俸、解約條款,活像僱工籤工書。
可他是王儲,正妃之外尚有側妃之位,本就預留了餘地。
在他心裡,無論誰坐上哪個位置,都是他趙辰的人;至於這些陳規陋習?遲早被他親手掀翻、踩碎。
“孩兒明白,謹遵父命。”
“去吧。”
趙辰步出書房,穿行過曲徑迴廊,忽見涼亭一角,一抹素影靜靜坐著,裙裾垂落石階,像一枝失了風的蓮。
他悄然走近,伸手環住她纖腰,聲音放得極軟:“楚楚,怎麼蔫頭耷腦的?”
凌楚楚仰起臉,眼睫輕顫:“趙辰……我爹他們,真要留在王府了嗎?”
“嗯。”
“那……他們是不是得當王府侍衛?”她聲音壓得更低,指尖無意識絞著袖邊。
趙辰一聽就懂了——她怕的不是苦差,而是身份驟變:凌日若成了王府屬吏,她便成了奴婢之女,與他之間,橫著一道跨不過去的深溝。
“傻話。”他笑著揉了揉她發頂,“為了我最疼的楚楚,我也不能讓我岳丈大人去站崗守門啊。”
“安伯己給他們掛了禁軍教頭的銜——八十萬禁軍總教習,聽著威風不威風?”
凌楚楚眸子霎時亮起:“真的?!”
“還敢不信我?”他低笑一聲,打橫將她抱起,足尖點地,身形如燕掠過假山飛簷,穩穩落在山頂暖閣。
此處平日是他閉關修功之所,窗明几淨,香爐嫋嫋,榻寬而厚,鋪著整張雪貂皮。
不多時,閣中先是傳來幾聲細軟嬌吟,繼而化作斷續喘息,最後竟似痛又似醉的嗚咽,在晚風裡輕輕盪開。
一場纏綿,既是情熱,亦是修行。
逍遙訣本是道門秘傳,當初趙辰以勢相迫,硬逼逍遙子將雙修吐納之法融進心法主幹。於是每一次交合,不只是血肉相貼,更是真氣互引、陰陽相濟。
待趙辰神采奕奕推門而出,天邊己染上橘紅晚霞。
這一場調和,凌楚楚以元陰為引,助他內力更趨凝練;而她自己獲益更巨——經趙辰真氣反覆滌盪,三流根基一夜躍升,穩穩踏進一流高手之列。
內力雖己穩穩踏入一流高手之境,可真要論臨陣應變、招式拆解,她尚缺火候。
踏出山門那日,趙辰心頭忽地浮起千里之外的李氏雙姝。
李秋水與李滄海,當真如烈焰與春水同生一脈——一個灼灼逼人,一個款款含情。
無崖子當年在天龍舊事裡,還端著架子跟李滄海裝什麼清高守禮,實在迂得可笑。
這一世,趙辰西行赴歐途中,便將三位師姐盡數收歸麾下。不止是那對孿生姐妹,連向來冷麵寡言的大師姐巫行雲,也早被他悄然攬入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