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否如我所說，總得親口品過才知。”
何雨拄含笑望著她，目光裡帶著鼓勵。
“姐，何師傅向來言出必踐。”
“你且嘗一口試試，看看滋味如何？”
白玉珠也在旁輕聲勸道。
白校長微微頷首。
她深吸一口氣，端起茶盅湊到唇邊，小心抿了一口。
酒液滑過舌尖，竟如絲緞般柔順。
喉間泛起細微的酥麻感。
待暖流淌入腹中，周身便似被溫煦的陽光包裹。
這當真是酒麼？
怎毫無辛辣之氣？
懷著這般疑惑，白校長不知不覺飲盡了盅中藥酒。
她忽覺有些目眩，雙頰微紅，輕笑道：“我怕是……有些醉了。”
白玉珠緊張地望向何雨拄。
“無妨，扶你姐姐進屋歇息便好。”
“待她醒來，定然神清氣爽。”
聽得這話，白玉珠方才安心。
她攙著清瘦的姐姐走進內室，安頓她在榻上躺穩。
回到廳堂餐桌前，白玉珠重新執起碗筷。
不得不說，品嚐何雨拄的手藝，確是舌尖的盛宴，更是難得的享受。
白玉珠仔細端詳著姐姐的神情，忍不住輕呼一聲：“姐姐，你臉上竟透出些紅暈來了。”
她湊近細看，又補充道：“連嘴唇也不似往日那般乾枯，隱隱有了血色呢。”
白校長聞言一怔，匆匆取過窗邊的小圓鏡。
鏡中映出的面容確實浮著一層淡淡的緋紅，唇色也顯得潤澤許多。
她對著鏡子怔怔出神，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放下鏡子，她重新感受身體的變化——精神比往日振奮不少，長久縈繞的疲倦感不知何時消散了。
呼吸間的氣息也順暢有力，不再是從前那般虛浮無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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