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的語氣半真半假，像是試探又像玩笑。
何雨拄連連擺手。
“二大爺，您這話可小看我了。”
“說實在的，我還真沒在怕。”
“眼下我帶著妹妹雨水，住在我岳父家裡。”
“易中海就算真想動什麼心思，那也是山高水遠，夠不著我呀。”
“二大爺，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何雨拄笑容不改，反過來將了劉海中一軍。
“得了拄子，咱們別繞彎子了。”
“我找你，就是希望你幫忙出個主意，好好敲打敲打易中海。”
“老易這人，平時悶聲不響，心裡卻比誰都會盤算。”
“說得首白些，就是陰沉，城府深。”
“要不他怎麼能偷偷藏起一把槍，這麼多年都沒人察覺？”
“要不是你偶然撞見他半夜擦槍，咱們院裡指不定誰會遭他暗算，吃記黑槍呢。”
“拄子，上回你舉報他，算是替全院除了一害。”
“鄰居們心裡都念你的好。”
“這次他改造歸來，咱們非得想個法子，給他緊緊弦。”
“狠狠滅滅他的氣焰！”
“讓他往後學會低頭做人。”
劉海中終於攤開底牌，道出專程來找何雨拄的真正意圖。
何雨拄聽罷，不禁笑出聲來。
這老劉，被人當槍使還使上癮了。
他朝劉海中豎起拇指。
“高明！二大爺，您這主意真是高明。”
“咱們院裡有您這樣敢為鄰里出頭、盡心負責的管事兒大爺，實在是大家的福分。”
何雨拄太清楚劉海中了——這人骨子裡就是個官迷。
只要拿話捧他幾句，保管他暈頭轉向。
果然，何雨拄這幾句奉承剛出口，劉海中便得意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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