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拄正戳中了他心底最痛的那處舊傷。
多年來，易中海始終為與壹大媽沒有一兒半女而耿耿於懷。
院裡鄰居素來顧全他們老兩口的顏面，當面從不提及此事。
可今晚，傻拄三番兩次與他作對，罵他窩囊，更譏諷他生不出孩子。
易中海再按捺不住，衝出家門就要去理論。
剛邁出幾步，卻被秦淮茹攔了下來。
“壹大爺，何雨拄年輕氣盛，說話不知輕重，您可千萬別和他計較。”
“快回家歇著吧，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秦淮茹邊說邊推，將易中海又勸回屋裡。
她心裡惦記著那根烤腸——萬一兩人真吵起來，易中海忘了答應給她的事可不好。
不如先將他勸回去，拿了烤腸再說。
至於他和傻拄之後是否鬧得天翻地覆，與她何干？
“老易，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脾氣，傷身啊。”
剛做好飯的壹大媽也走過來寬慰。
不料易中海只冷冷瞥她一眼，語氣平淡：“沒事。
你去拿半根烤腸給秦淮茹，讓她帶回去給棒梗嚐嚐。”
壹大媽應聲進了裡屋。
望著妻子背影，易中海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滋味。
今晚何雨拄一句話扯掉了他的遮羞布，可無子確是事實。
即便鄰居當面不提，背後如何議論，誰又能管得住？
好在易中海早己盤算起將來的養老之計。
他將希望寄託在了賈東旭身上。
“傻拄那張嘴實在毒得很！什麼話都敢往外蹦，今天我接連在他那兒吃虧，這口氣怎能嚥下？”
“還是我太急躁了。
必須沉住氣，好好想個法子，非得讓傻拄嚐嚐苦頭，知道壹大爺不是好惹的。”
打發走秦淮茹後，易中海飯也吃不下了。
他帶上兩根烤腸和一斤麵條，徑首去了後院聾老太太那兒。
老太太活到這把年紀，早己成了精，眼裡看得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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