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人想見蓋九黃那種高人一面，幾乎比登天還難。
王主任聽著何雨拄的話，心裡也不大痛快。
原本他對這年輕人印象尚可，但聽見這種沒邊兒的話，最後那點好感也散了個乾淨。
何雨拄神情認真起來：“這樣，諸位既然不信我是蓋大師的 ，我現在就能請師父過來作證。
師父家住何處，我可以告訴王主任。”
滿屋子人都覺得他在信口開河，王主任也不例外。
王主任擺了擺手，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不耐：“罷了，拄子，大半夜的，別驚動蓋大師。
你還有別的法子證明嗎？”
“有。”
何雨拄答道，“我拜師時，是咱們軋鋼廠李副廠長做的中間人。
李副廠長也能為我作證。”
他說得斬釘截鐵，可惜在場沒一個人當真。
若是蓋老爺子知道自己的徒弟遭此質疑，怕是披星戴月也得趕來澄清。
若是李副廠長曉得自己看重的人被這般冤枉，恐怕連夜就要坐車衝進這西合院，將易中海、劉海中等人訓斥得抬不起頭。
只是易中海這些街坊，離李副廠長的世界太遠，他們根本不敢想象，一位堂堂副廠長，會為區區一個廚子，半夜三更親自跑這一趟。
王主任按捺著性子，又問了一遍：“還有沒有其他能證明的東西？”
何雨拄想了想，抬手指向屋角的櫥櫃：“我抽屜裡，有師父送的一塊牌子，說是‘魯班門徒令’。
我隨手放裡頭了。
王主任，您親自取來看看便知。”
這次王主任沒再讓別人動手。
他走過去拉開抽屜，翻找片刻，果真取出一塊長方令牌，做工頗為考究。
藉著燈光細看，上面刻著清晰的字跡：魯班門徒何雨拄——師承蓋九黃。
見到此物，王主任神色陡然一變。
他曾在一個長輩家中見過一模一樣的令牌。
那位長輩正是蓋九黃的 ，手藝精湛，方圓幾十裡都頗有名望，找他打傢俱的人總是排成長隊。
長輩對蓋大師極為敬重，逢年過節必定登門拜望。
也正因如此，蓋大師在王主任心中，一首是位德高望重的傳奇人物。
此刻，這塊令牌再度出現在眼前，王主任心中震動，再看何雨拄時，眼神己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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