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拄冷冷嗤笑一聲，反問道：“你讓我饒了他？那誰又曾饒過我？從我第一次買腳踏車，他就攛掇賈東旭去街道辦舉報我；再到前天晚上，他又讓賈東旭跑去舉報我是什麼敵特。”
“壹大媽，我倒想問問您，過去我何雨拄可曾招惹過你們家易中海？可曾得罪過他？”
“可您看看他是怎麼對我的？一次又一次，非要把我往絕路上逼。”
“這回要不是我帶著妹妹去了趟寶定，見著我爹，聽他親口說明，我到現在還矇在鼓裡！我都不知道我爹每月都給雨水寄了錢，而這些錢，全被易中海悄悄昧下了，一分都沒到雨水手裡。”
“壹大媽，咱們將心比心，要是換作您，處在我的位置上，被人三番五次地算計，連妹妹的生活費都要被黑掉，您說，您要是我的話，該不該打易中海？”
壹大娘被這一番話問得啞口無言。
她雖沒什麼主見，卻也不是不明是非的人，心裡也清楚，這次確實是自家老伴做得太過分了。
見壹大娘不再吭聲，何雨拄抬手又是一記更重的耳光，狠狠甩在易中海臉上。
“啪”
的一聲脆響！
易中海慘叫出聲，兩顆門牙應聲而落。
“這一巴掌，是我自己要打的。”
“易中海，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設計害我，找我麻煩，我一忍再忍，你卻得寸進尺。”
“今天這一巴掌，就當是個教訓。
你最好牢牢記住，下次要是再敢惹我，可就不只是幾個耳光這麼簡單了。”
何雨拄接連三記耳光，將易中海的顏面徹底撕碎，擲在地上，又狠狠踩了幾腳。
他正想再補上一腳，首接把易中海踹進屋，讓他也嚐嚐“騰雲駕霧”
的滋味，這時，聾老太太趕到了。
“傻拄，住手！”
“凡事留一線，何必這樣羞辱老易？”
“老易不是壞人，他只是做事之前沒跟你商量妥當。
他替你妹妹保管生活費這事兒，跟我老太太說過，我也是點頭同意的。
你要是覺得不解氣，連我老太太一起打算了。”
聾老太太到底沒白吃易中海送來的豬頭肉和麵條，雖然來得遲了些，可終究還是到了場。
何雨拄目光沉靜地望向老人，鄭重開口：“老太太，我這一聲老太太是真心實意的，沒帶半個多餘的字。
因為我看得明白，您耳聰目明，心裡比誰都清楚。
也請您往後別再喊那個舊稱呼了，我有名有姓，叫做何雨拄。
如今這名字左鄰右舍都曉得，許是您總在後院清靜，少出門走動，才沒聽真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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