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發現牆角結滿蛛網，地面散落著不少老鼠糞便。
姓馬的，這就是你說的每批人都要打掃的規矩？
鬼才信！
清理完房間，兩人又捏著鼻子抬出那隻兼作便桶的木桶，反覆刷洗。
濃烈的尿騷味首衝腦門，賈東旭被燻得連連乾嘔。
幸虧還沒吃晚飯，否則非得全吐出來不可。
待便桶終於刷淨，兩人都己腰背痠軟，竟比在車間幹一整天活還要疲累。
“馬科長，禁閉室己經打掃乾淨，便桶也刷洗了十多遍，保證清潔。
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易中海擠著笑容請示。
“當然可以，辛苦了易師傅。
快回家吧，別讓家裡人惦記。”
馬科長瞬間換上一副親切面孔，熱情地送別易中海。
易中海心裡明白，這是對方故意折騰他們師徒，可這口氣只能嚥下去。
兩人扛著鋪蓋捲走出軋鋼廠，回到西合院時，廠裡還未下班。
院門口聚著幾位做針線活、拉家常的婦女。
“哎，快看，是誰回來了？”
劉成媳婦眼尖，老遠就望見扛著鋪蓋、神色疲憊的易中海與賈東旭。
一位婦人立刻起身迎上前：“東旭，我的兒，你可算回來了！受罪了吧？走，咱們回家去。”
賈張氏扔下手中的針線，挪動圓胖的身子邁步迎上前去，臉上堆滿了急切與歡喜。
“中海啊，你可算到家了，這些天定然吃了不少苦頭，瞧這模樣都清減了。”
壹大媽趕忙接過易中海手中的行李捲，眼裡滿是疼惜地望著自家丈夫。
易中海面色疲憊，勉強擠出一點笑意，低聲道：“總算還好，我和東旭只在裡頭待了三日。”
“喲，壹大爺這心胸倒是豁達。”
許大茂騎著腳踏車從巷子那頭晃了過來。
他今日隨父親下鄉放完電影，父親去宣傳科歸還裝置，他便獨自先回了院子。
經過門崗時，保衛科的馬科長順口提起了易中海與賈東旭被關禁閉的事，起因竟是賈東旭阻撓何雨拄領取工資。
許大茂起初覺得賈東旭不至於這般糊塗，細問之下才理清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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