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臺收音機。
何雨水頓時睜大了眼睛。
連陳雪茹也微微一驚。
雨水睜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桌上的方盒子：“哥哥，這難道就是收音機？”
何雨拄頷首微笑，將兩節新電池放在一旁：“沒錯，今天廠裡獎勵的。
剛才順路去供銷社，就是專程為它備上動力。”
三人圍坐在桌邊。
何雨拄不緊不慢裝上電池，按下開關。
一陣沙沙的電流聲後，清澈的女聲流淌而出：“這裡是京都人民廣播電臺……”
雨水屏住呼吸，陳雪茹的眼中也漾開笑意。
這稀罕物件如今尋常人家難覓蹤跡，若非何雨拄在廠裡立下功勞，軋鋼廠也不會破例贈予。
廣播聲停後，屋內仍縈繞著餘韻。
雨水雀躍道：“以後做完功課，我也能聽故事了！”
陳雪茹望向丈夫，心底泛起溫柔的驕傲——全廠上下獨他獲此殊榮，這份出眾何其珍貴。
何雨拄此時卻話鋒一轉：“雨水，方才你不是問賈家老太太為何哭鬧嗎？”
他神色平靜，“今日表彰會上，賈東旭當眾指認我為敵特，列了三條罪狀。”
雨水瞬間攥緊拳頭：“他又來誣陷！這都第三回了！”
陳雪茹按住情緒，只問：“後來呢？”
“那些所謂證據經不起推敲。”
何雨拄語氣淡然，“李副廠長當場讓保衛科帶走了他。
眼下廠里正在議定處置——總之，他不會好過。”
陳雪茹輕輕點頭，窗外斷續的嗚咽隨風飄進，又消散在溫暖的燈光裡。
陳雪茹對何雨拄展顏一笑。
“這樣就好，惡人終須有惡報。”
“對了，剛才你說要給大雁褪毛，光用滾水還不行，得摻些涼水。
要不你來教我怎麼做？”
得知陷害自己丈夫的人不會有好結果，陳雪茹心裡踏實了，便不再追問細節。
何雨水卻仍有些顧慮，她接著問道：“哥，那易中海呢？保衛科把他帶走了嗎？我覺得賈東旭陷害你的事，肯定不是他一個人能幹的，易中海必然也摻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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