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壹大媽眼神逐漸渙散，抓著車把的手也一點點鬆開，何雨拄推著車，側身從她旁邊繞了過去。
這種被人輕易 的糊塗人，他連多費唇舌都覺得多餘。
“雪茹，雨水，回來了。”
他朝衚衕另一頭喊了一聲。
“來了，哥。”
何雨水的回應輕快地穿透夜色。
不一會兒，陳雪茹騎著腳踏車原路折返。
“走吧。”
何雨拄蹬上車，朝陳雪茹示意。
“好。”
她應聲跟上，兩輛腳踏車前一後，沿著衚衕向前滑去。
可就在此時——
壹大媽突然從地上掙起，像是瘋了一般衝過來，死死抓住了何雨拄的腳踏車後輪。
“何雨拄！你今天不答應把易中海弄出來，我就死在這兒！”
對面衚衕口，秦淮茹和貳大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怔在原地。
陳雪茹蹙緊了眉。
“滾開！別給臉不要臉！”
何雨拄終於忍無可忍，抬腿一腳踹在壹大媽胸前。
這一腳力道收著，卻仍將她整個人踢得向後飛跌出去，重重摔在幾米外的地上。
“拄子，腳沒事吧？”
陳雪茹轉頭看他，語氣裡帶著關切。
“沒事，頂多蹭破點皮。”
何雨拄朝她笑了笑。
“那就好，回家我給你上點藥。”
陳雪茹唇角輕揚，眉眼舒展，那笑容宛若夜色裡倏然綻放的花，竟讓何雨拄一時看得有些出神。
她又輕聲補了一句：
“皮外傷倒是小事，可別讓那些腌臢人髒了你的腳。”
這番對話飄進對面二人的耳中，貳大媽和秦淮茹面面相覷，皆是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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