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傻拄叔叔家今晚就做這個呢，我聞著可香了。”
棒梗搖著賈張氏的腿，小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什麼？傻拄家今晚做這個？”
賈張氏一愣，隨即吸了吸鼻子，“我說怎麼一股子香味……原來是他們家。
三天兩頭吃肉，也不怕把家底吃空了！”
她忍不住推開窗，深深吸了一口從對面飄來的香氣，喉頭動了動。
“奶奶，我要吃嘛……”
棒梗抱著她的腿不肯放，一聲接一聲地鬧。
賈張氏被吵得心煩，轉頭就衝秦淮茹發了火：“沒看見孩子饞肉嗎？出去想辦法弄點回來！”
秦淮茹眼眶一熱，差點落下淚來。
“媽，這都什麼時候了，我上哪兒找肉去啊？”
她聲音低低的，透著委屈。
嫁到賈家這些年，沒過上幾天舒坦日子，婆婆動不動就挑她的不是，這日子真是難熬。
“還問我？你去南郊看東旭，回來路上就不能順手抓點螞蚱、蟈蟈什麼的？烤熟了也能給孩子解解饞！”
賈張氏瞪著眼，話像刀子似的甩過來。
秦淮茹抿了抿嘴，不再吭聲。
這一趟是去給丈夫送衣物吃食的，來回趕得急，天黑了野地裡哪敢耽擱？哪有心思捉蟲逮蟈蟈？
罷了，說再多也是錯，不如沉默。
“哥，你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今晚這鍋雞肉燉蘑菇，香得我差點連舌頭都吞下去。”
何雨水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滿足地咂咂嘴。
“少拍馬屁。”
何雨拄笑著剔了剔牙，“趕緊收拾，骨頭渣子別留在屋裡，招蒼蠅。”
這段日子雨水跟著他吃得飽、睡得香，無憂無慮的，小姑娘臉都圓潤了一圈。
那張原本尖瘦的下巴輪廓早己尋不見，如今的臉蛋圓潤飽滿，白中透粉，活像兩枚飽滿誘人的紅蘋果。
“好嘞，哥，都聽您的，我這就去收拾。”
雨水舒展了一下身子，站起身開始擦拭桌案。
整理完畢後，何雨拄特意將換下的衣物一股腦兒塞給雨水，讓她拿到外面的水槽邊清洗乾淨。
女孩子家，日後總要成家的，不會洗衣怎麼行，得從小鍛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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