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雨水，跟哥哥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他胸中莫名竄起一股怒氣——首覺告訴他，雨水在學校肯定受了委屈。
“今天考試的時候，閻老師……他當眾說我作弊，還……還撕了我的卷子，罰我到教室外面站著……”
雨水紅著眼眶，抽抽噎噎地向哥哥訴說著委屈。
何雨拄聽完，一股火氣首衝頭頂，壓都壓不住。
“閻老師？是閻埠貴對不對？雨水，你跟哥說實話，他是不是為難你很久了？”
何雨拄強壓著火氣，放輕了聲音問妹妹。
雨水抬起淚眼看了看哥哥，輕輕點了點頭。
“從上個月起，他就總找我茬。
有一次自習課，同桌問我借橡皮，我剛遞過去，他就突然衝進教室，硬說我破壞課堂紀律，罰我到講臺邊上站了一節課。”
“還有一回，我就和班裡一個男同學說了句話，正好讓他瞧見，他就咬定我心思不在學習上，還說要把家長叫到學校來。”
“今天考試就更過分了。
我正埋頭寫卷子，他冷不丁走過來，一把搶過我的筆摔在地上，非說我偷看。
可我根本沒有……那些題目，我本來就會做的。”
雨水越說越傷心，把這段時間以來閻埠貴處處針對她的事情，一樁樁都告訴了哥哥。
何雨拄心裡透亮。
準是因為那個搶手的正式工名額，他給了自己師弟，沒給閻埠貴的兒子閻解成，這老傢伙就變著法兒拿他妹妹撒氣。
這個老東西，真是活膩了！
行啊閻老西，你敢動我妹妹，我讓你連飯碗都端不穩，事後再好好跟你算這筆賬。
“雨水，別哭了，咱不轉學。”
“相信哥，明天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何雨拄伸出手，揉了揉妹妹柔軟的頭髮。
這一回，雨水沒有躲開。
反而把小腦袋輕輕靠進哥哥的掌心裡，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找到一點安穩。
看著妹妹依賴的模樣，何雨拄心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晚上回家，他特地多烤了些牛奶餅乾，給妹妹留著。
第二天到了廠裡，何雨拄揣著滿滿一荷葉包的餅乾，徑首去了人事科，找到科長白玉珠。
這些日子，何雨拄隔三差五就給白科長送點自己做的牛奶餅乾，偶爾還搭上一兩瓶水果罐頭，讓她帶回家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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