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依偎在他身旁，柔聲細語裡滿是欽佩，“賈東旭真讓劉海中給舉報了，街道辦的人真來大院把他帶走了。”
“那是自然，你也不想想我是誰的丈夫？”
何雨拄得意一笑，“要我說，老劉今晚這招，完全是照著咱倆結婚前夜我舉報易中海的老路數來的。”
他便將那天晚上如何舉報易中海的經過細細講給媳婦聽，聽得陳雪茹眼中光彩更盛，對自己男人又添了幾分佩服。
“嘿嘿，媳婦，人都散啦，咱們繼續耕耘。”
何雨拄壞笑著翻了個身。
中院鄰居里，賈東旭被抓時，除了何雨拄一家沒露面，壹大媽也沒出門。
她只隔著窗戶望見外頭那群幸災樂禍的街坊，看見賈東旭被五花大綁、失魂落魄地讓街道辦的人押走。
她還瞧見了劉海中那副洋洋得意的面孔。
這情景讓壹大媽覺得格外眼熟。
就在幾天前的夜晚，她和易中海也是這麼被街道辦的人帶走的。
不同的只是那晚舉報他們的人是何雨拄。
壹大媽心裡恨透了何雨拄，可回來後卻不敢去找他麻煩——街道辦放她回來時嚴厲警告過，不準去尋舉報人何雨拄的事，否則易中海在裡頭罪加一等。
這句話壹大媽牢牢刻在心裡。
為了老易少受罪，她只能咬牙忍著。
如今她什麼也不盼，只盼著自家男人早點放出來。
從前不覺得，如今當家的這一被抓，她才感覺天像塌了一般。
這個家，離了易中海真不行。
……
劉海中在街道辦錄完口供，回到大院己近午夜。
賈張氏跟他一路回來。
她本不願與劉海中同行，心裡早將這老頭恨出血來——這老混賬舉報她兒子，害得東旭剛進家門，飯都沒吃完就讓街道辦抓走了。
從街道辦出來時，賈張氏幾乎想撲上去撕了劉海中。
可劉海中冷冷丟來兩句警告，說巷尾衚衕口的垃圾桶邊上常聚著一群野狗，這深更半夜的，餓急了的野狗什麼都敢啃。
就這話，嚇得賈張氏渾身發毛，到底沒敢動手。
賈張氏央求著劉海忠，要他帶自己回院裡。
劉海忠面上顯出幾分勉強，最終還是點了頭。
他其實也怕路上遇見野狗——有賈張氏這麼個愚笨臃腫的婦人同行，萬一真碰上了，跑起來好歹有人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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