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家男人被何雨拄兩巴掌打得說不出話，臉頰腫得老高，叄大媽又急又氣，索性自己衝上前來，指著何雨拄的鼻子罵。
她心裡認定，老閻絕對是冤枉的。
她這一鬧，倒讓周圍看熱鬧的人心裡又嘀咕起來。
也是，總不能光聽何雨拄一個人說吧？
“王主任，我還有證人。”
何雨拄轉向王主任，聲音沉穩。
“那就請證人出來吧。”
王主任正盼著能有第三方站出來說句話。
現在雙方各執一詞，誰的話都不能全信。
若有旁人見證，那便最好不過。
“蔡全無，別在門口站著了，進來給大家說個明白。”
何雨拄朝街道辦大門外揚了揚手。
“來了。”
門外傳來一聲低沉的應答。
街道辦事處的門外傳來一聲應答。
蔡全無把三輪車靠在辦事處牆邊，目光掃過圍得密不透風的人群，垂下眼簾，貼著人群外圍慢慢走到最前面。
“王主任，這位是蔡全無，平時靠蹬三輪拉活兒，也常在糧站幫忙搬運貨物。”
“能遇見蔡師傅也是機緣巧合。
今兒上午，我去接我師弟二虎，半道上蔡師傅認出了二虎，還說這孩子實在委屈——明明昨天下午是他救了人，結果反被倒打一耙。”
“我一問才知道，原來昨天下午蔡師傅正好從什茬湖岸邊經過，親眼看見二虎把人從冰窟窿里拉上來，反倒被那人推下水，還遭了誣賴。”
“所以，我特意請蔡師傅來咱們街道辦，把當時的情形說明白。”
“不為別的，就圖個水落石出，是非分明。”
何雨拄一邊向王主任介紹蔡全無，一邊對西周的街坊解釋請他來此的緣由。
王主任點了點頭。
“蔡師傅，那就勞煩您仔細說說，昨天下午在什茬海湖邊，您究竟瞧見了什麼。”
“就像雨拄說的，咱們今天就是要弄個清清楚楚，真真實實。”
蔡全無微微欠身，朝王主任連點了幾下頭。
隨後，他以旁觀者的語氣，緩緩敘述起昨日午後發生在什茬海冰面上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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