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咬著牙，一字一句向秦淮茹交代了這個不容置疑的任務：盯住何雨拄，抓住他的錯處，揭發他，非得把他整垮不可。
秦淮茹面上應了下來。
心底卻暗暗嘀咕。
還讓我去盯傻拄？還要拿他的把柄去舉報？
您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您兒子怎麼被送進南郊採石場的，您難道都忘了？
您自己也想走他那條老路不成？
罷了，既然您讓我盯著，我就盯著吧。
等真找到什麼把柄，反正我不會去舉報——我一個懷著身子的人，挺著大肚子跑到街道辦去告狀，像什麼話？
到時候，還得勞煩您親自出馬，您自己去舉報傻拄吧！
秦淮茹與賈張氏各懷心思，卻仍在一個屋簷下過著日子。
……
“師父，您真是太神了！”
“您怎麼就知道機修廠那姓刁的工人是特務呢？”
深夜裡，賈東旭興奮得睡不著，跑到大通鋪來找易中海。
“東旭，那是因為那姓刁的從前待我實在刻薄。”
“去年夏天，有一次他幹活出了大汗，熱得受不了，脫下衣服擰汗水時，我看見他胸口紋著一個鷹頭。”
“而我當時正讀著一本特別的書，書上記載了這種鷹頭紋身——那是境外某支特務隊伍獨有的標記。”
“我把書上的圖樣和他身上的紋身比了比，一模一樣。”
“所以天一亮，我就去舉報了姓刁的。”
“沒想到真讓我猜中了，他果然是個特務。”
易中海心裡得意，臉上卻故作平淡。
“啊？師父，就是您那天晚上躲在被窩裡，打著手電看的那本書嗎？”
“好傢伙！那書這麼厲害？快給我瞧瞧，我也好好學學。”
“說不定我也能照著書裡的內容，舉報個特務，立個功減減刑呢。”
賈東旭激動極了，當下就要借易中海那本書看看。
易中海己經看完，便遞給了他。
“東旭，這書務必收好，千萬別讓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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