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圍觀的人不住搖頭，目光在傻柱和秦淮茹之間來回打轉。
這時三位管事大爺都到了場。
見兄妹倆僵持不下，二大爺提議開個全院大會。
一大爺頷首，三大爺也點了頭。
事情就這麼擺到了檯面上。
院裡老老少少幾乎全來了，或坐或站擠了滿院子。
秦家老小挨著左邊牆根，傻柱杵在當間，何雨水蓬著頭髮、腫著眼泡獨自站在右邊。
閻解放搬了個小凳挨著她坐下，壓低聲道：“雨水姐，該爭的咱們一定爭到底，我站你這邊。”
他這話說得誠懇。
且不說房子物件本就該是何雨水的，單說他自己盤算著要買下那間屋，也絕不能便宜了秦家。
何雨水抽著鼻子點點頭。
滿院子冷眼旁觀的鄰里，連同站在對面陣營的親哥哥——此刻能有閻解放這句話，她心裡總算透進一絲暖意。
“今兒個把大夥兒請來，為的是何雨柱兄妹倆這樁家務事。”
坐在主位上的易大爺端著搪瓷茶缸，沒繞彎子便切入了正題：“雨水要出門子了，可她哥哥柱子把人家送來的彩禮錢給花了個乾淨。
柱子，有沒有這回事？”
他抬眼看向傻柱，見對方悶聲不吭，便接著往下說：“這事兒，確實是柱子理虧。
妹妹終身大事當前，做哥哥的竟把置辦嫁妝的錢挪用了，實在不像話。”
易大爺話音落下，滿院的人都跟著點頭。
“難怪呢，今兒早上瞧見秦寡婦家抬進來一套那麼光鮮的傢俱，原來花的竟是雨水的錢！”
“可不就是，這算哪門子道理？連妹妹出嫁的錢都敢動。”
“呸，秦寡婦一家也真敢伸手接！”
“傻柱更是渾，親妹子的嫁妝都坑，還算個人嗎？”
西下里議論聲嗡嗡響起，傻柱和秦淮茹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何雨水低著頭，不住地抹眼淚。
等大夥兒說得差不多了，易大爺抬手壓了壓，院中漸漸靜下來。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
“柱子這事做得不地道，可傢俱既然己經買回來了，店家斷沒有收回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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