鋸子一提，他把院子裡堆著的木頭鋸成板，再裁成小塊木料。
正忙活著，閻解娣跑來瞧熱鬧，見他鋸木頭，也興沖沖在旁邊幫忙，時不時遞塊木頭、傳把小刀。
隔壁的槐花和小當看見這邊熱鬧，覺得好玩，也湊過來，三個小姑娘圍著閻解放轉來轉去。
“喲，解放，你這手藝真不賴啊，看著比老師傅還穩當。”
“老師傅們的手藝怕是都比不上這份巧勁兒！”
“可不是嘛，瞧這傢俱的樣式多別緻，市面上從沒見過這樣的。
解放，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
閻解放低頭擺弄著木料時，院裡幾位閒在家裡的嬸孃正圍在一旁瞧熱鬧。
她們眼裡，這少年的手藝和從前見過的木工全然不同——往日那些活計總是方方正正、透著股呆板氣，可閻解放手裡出來的邊角卻都磨得圓潤流暢，瞧著就舒坦。
他不單是把木板條拼接到一處便作罷，還順著傢俱的走勢，刻上幾縷簡練的捲雲紋或花草紋。
刀鋒過處，紋樣清雅細緻，讓原本樸素的木器頓時添了韻味，檔次也悄無聲息地提了上去。
“解放，我家那套也得照這樣來！加點工錢也成！”
“對對，我家的也要這麼雕花紋！”
嬸孃們越看越心熱，七嘴八舌地圍著說要同款的樣式。
閻解放只淡淡點頭應了。
這些小凳小桌本就是他拿來練手的，不算費事，一上午便能做出七八件來。
見他答應得爽快，眾人更是歡喜，滿口誇著他手藝精巧，只盼著早日輪到自家。
忙活到晌午，一張方桌並西把椅子己然成型。
木紋連貫，雕花如出一轍，儼然成套。
閻解放端詳著成品，眼底浮起一絲滿意。
這時，秦淮茹正巧下班回到院裡。
一見兩個小女兒繞著閻解放轉悠，她臉色驟緊，匆匆上前拉住小當和槐花就往屋裡帶，彷彿怕她們多待一刻便會吃虧。
閻解放卻似未察覺，只抬手撣去衣上沾的木屑，帶著妹妹解娣轉身回家吃飯去了。
……
內院，秦淮茹屋裡。
飯桌上擺著幾個從廠食堂帶回來的饅頭——那是她託傻柱悄悄捎出來的。
秦淮茹擺好碗筷，喚兩個小姑娘來吃，卻忽然發覺少了個人。
“小當，見著你哥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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