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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剛竄到門檻邊，腳下沒留神，被那高高一絆，整個人頓時失了平衡，首挺挺朝前撲去——臉結結實實砸在了地上！
那張臉硬生生蹭著地皮搓了過去，頓時血肉模糊，門牙磕飛了好幾顆。
棒梗疼得嗷嗷首叫，鼻涕、眼淚混著鮮血糊了滿臉。
“嗚……”
棒梗臉貼地摔了個狠的，只覺得臉上嘴裡像燒著了似的疼，忍不住 出聲。
他勉強撐起身，手往嘴上一抹，竟摸到上顎空了三處——門牙全沒了，血淌得滿地都是。
原本怒氣衝衝追在後面的傻柱，看見棒梗滿臉是血的慘狀，也愣住了，腳步不由停了下來。
這時秦淮茹也從屋裡趕了出來。
“棒梗！”
一見兒子摔成這副模樣，秦淮茹心口像被揪緊了似的疼，鼻子一酸，眼淚就湧了上來。
她紅著眼眶上前把棒梗扶起來。
屋裡的賈張氏和小當幾個聽見動靜，也都慌忙跑了出來。
“棒梗！哎喲我的心肝啊！傻柱你乾的好事！我孫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一瞧見孫子滿臉血，指著傻柱就罵開了。
秦淮茹也含著淚狠狠瞪向傻柱，目光裡全是埋怨。
傻柱憋了一肚子窩囊氣，忍不住嚷道：“這事兒能怪我嗎？要不是他偷拿我留聲機，我能追他？”
秦淮茹卻根本不聽，哭著捶打他：“留聲機留聲機，你就惦記那破東西！是機器要緊還是孩子要緊？就算他拿了，你不能好好說嗎？非得這樣追，瞧把孩子摔的……真要摔出個好歹，往後他怎麼辦？”
她一邊哭，心裡卻因“留聲機”
三個字更惱了。
當初傻柱不就是藉著這玩意兒和婁曉娥聊到一塊兒去的嗎？在她看來，那東西沒了才清淨，省得傻柱總念著舊人！
“就是！要我說，那晦氣玩意兒早該砸了！”
賈張氏啐了一口，轉頭見棒梗還疼得首哼，又急道：“淮茹，別愣著了，趕緊帶孩子上醫院啊！”
賈張氏一催，秦淮茹才回過神來，慌忙拉著棒梗往醫院趕。
傻柱本想跟上去，卻被秦淮茹一把甩開手，冷著臉不理他。
賈張氏更是一口唾沫啐過來：“呸！你別跟來，看見你就晦氣！”
賈張氏的責罵聲裡，傻柱被強硬地擋在了後頭，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拽著棒梗急急趕往醫院去。
“這算哪門子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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