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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該給顏色的是你！這茶葉罐是你弄來的，你要解決不了，後果你自己清楚！”
李主任咬著牙，臉色鐵青。
許大茂沒法子，只得自己絞盡腦汁嘗試清除那些汙漬。
可折騰了一整天，連醫院都跑了一趟，那臭味依然附在李主任身上，絲毫未減。
晚飯時，李主任只能用吸管喝些流食，根本不敢讓食物經過舌頭——一張嘴便是撲鼻的溝渠臭味，吃多少吐多少。
一頓晚飯下來，李主任被折磨得癱軟如泥，心裡恨不得把許大茂給撕了。
傍晚下班，許大茂沉著一張臉回到大院。
閻解放正在院裡做木工，瞧見他這副模樣，悄悄背過臉偷笑起來。
午後不久，他便察覺到一股洶湧的怒氣值自許大茂那頭傳來，心中便知那份“驚喜”
己穩穩送達。
瞧著那不斷攀升的數值，效果顯然遠超預期。
“許哥，您這是……打哪兒染的味兒？”
閻解放老遠就抬手掩住口鼻，許大茂周身那股子似有若無的腐水氣味，實在嗆人得很。
哪怕只是沾上一星半點，那味道也濃烈得令人退避三舍。
“哼！”
許大茂狠狠剜了閻解放一眼，滿腔火氣無處發洩。
原本盤算得好好的，下午便要借李主任的手，將這小子打發到鄉下去插隊，誰料被那該死的臭罐子一攪和，正事沒辦成，自己反倒落了個打掃茅廁的處罰。
一想到這茬，許大茂心口就像堵了團溼棉花，憋悶得難受。
若不是閻解放這混賬東西暗中搗鬼，他何至於費心買禮去設計對方？又怎會惹出後來這一連串的糟心事？
如今倒好，渾身惡臭洗不掉不說，連飯碗都險些砸了。
許大茂重重哼了一聲，懶得再搭理閻解放，扭頭徑首朝後院走去。
閻解放無所謂地聳聳肩，繼續埋頭擺弄手裡的木工活計。
後院屋裡，秦京茹正圍著灶臺張羅晚飯。
許大茂推門進來的瞬間，一股濃重的溝渠淤泥味便撲面而來。
她立刻皺緊眉頭，捏著鼻子問道：“大茂，你身上這味兒……是摔進臭水潭了麼？”
“別提了！晦氣！”
許大茂一肚子火，扯過椅子坐下，端起茶缸猛灌了幾口涼水：“今兒真是撞了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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