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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老三冷哼一聲，抬手指向自家東牆——那上頭滿是歪扭的塗鴉，“你自己瞧瞧，全是你家這小崽子乾的好事。”
“不是我！他冤枉人！”
棒梗梗著脖子嚷，眼眶卻紅了。
“還嘴硬？”
閻老三嗤笑，“小當可都瞧見了，說就是你畫的。”
“她胡說！就不是我！”
棒梗氣得渾身發抖，狠狠瞪向躲在門邊的小當。
小當見哥哥捱了打，早己嚇得淚流滿面，抽抽搭搭地挪過來：“哥……對不起……”
棒梗卻猛地甩開她伸來的手，“走開！我沒你這個妹妹！”
他心裡燒著一團火——要不是小當多嘴，閻老三怎會知道牆上的畫是他塗的？這丫頭竟還將他罵閻老三的話全擦了！
越想越惱，棒梗使勁往外一推。
小當踉蹌著倒退幾步，腳下一空，整個人從石階上仰面摔了下去。
後腦勺磕在青石稜角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鮮血霎時從她髮間滲了出來。
小當的哭聲驟然拔高，尖銳而淒厲。
何雨柱和秦淮茹都僵在了原地。
“棒梗！你瘋了？！”
秦淮茹回過神來，聲音都變了調。
她撲到小當身邊，手忙腳亂地捂住那不斷冒血的傷口。
閻老三也怔住了。
好狠的小子。
親妹妹也下得去手，這一推竟見了紅。
“小當……小當乖，娘在這兒……”
秦淮茹摟著血流不止的女兒，聲音發顫。
槐花縮在門框邊，嚇得哇哇大哭。
棒梗看著妹妹蒼白的臉和滿手的血，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仍硬撐著揚起下巴：“誰叫她幫外人……活該！”
秦淮茹見兒子這般斥責妹妹，心頭火起，揚手便給了棒梗一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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