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急得拍腿喊：“小祖宗誒！別砸了！這些可都是錢哪！”
“那 欺負我！”
棒梗眼睛通紅，哪裡聽得進勸，嘴裡罵聲不絕，竟掄起板凳朝窗戶砸去，又抬腳猛踹門板，整間屋子在他手下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賈張氏看得心口首抽疼——這房子眼下可是她們一家在住，棒梗砸的哪裡是何雨柱的家，分明是自家的窩啊！屋子毀了，往後可怎麼安身？
屋裡乒乓作響的動靜驚動了全院。
“裡頭這是鬧什麼呢？”
“棒梗，快住手！”
“趕緊攔著點兒！”
鄰居們聚到門口，看見屋內的景象都倒抽涼氣，紛紛上前勸阻。
閻解放抄手站在內院廊下，冷眼瞧著棒梗發瘋似的糟蹋屋子，嘴角浮起一絲譏誚。
這小白眼狼，真夠可以的。
何雨柱把自己安身的屋子騰出來給他們一家住，這小子倒好，稍不順心就砸個稀巴爛，半點情面不講。
也不想想要沒何雨柱收留，他們全家早流落街頭了。
還有閒心在這兒拆房子。
閻解放撇撇嘴，懶得摻和，只把嚇壞了的小當和槐花從屋裡領出來，便退到一旁看這場鬧劇如何收場。
棒梗砸爛何雨柱家窗戶時，閻解放倚在牆角看得津津有味。
好小子，這是要把屋子拆成廢墟才罷休啊。
碎玻璃散了一地，寒風從空洞的窗框裡呼呼往裡灌，等何雨柱回來看見這場景，怕是要氣得背過氣去。
同一時刻，首長小院的後廚正飄出陣陣香氣。
何雨柱上午在廠裡開完檢討會，下午便照常來首長家幫廚。
雖說因犯錯被調去掃大街，食堂的差事丟了，可憑著燒菜的手藝和陪首長下棋的情分，這份私下的往來倒沒斷過。
每逢首長宴客，總會叫他來掌勺，何雨柱也樂意——好歹能聞見油腥味。
灶上瓦罐咕嘟咕嘟燉著老母雞，濃香順著蒸汽往外冒。
何雨柱喉結動了動，自打離開食堂，他肚裡己缺了好幾天油水，這會兒聞見肉味，腸胃都跟著揪起來。
首長夫人掀簾進來，正瞧見他咽口水的模樣，不由笑道：“喲，咱們的大廚自己還饞上了？”
“瞧您說的，這不是……好久沒沾葷腥了嘛。”
何雨柱搓著手訕笑。
“知道你不容易，既要餬口還得接濟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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