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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山，求你開開恩，別讓警察帶走我婆婆和棒梗，都怪我平時沒管好這孩子，你就饒他這一回吧。”
秦淮如眼眶通紅，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若是不明前因後果的人瞧見這一幕，多半要為何雨山的強硬心寒。
可院裡眾人從頭看到尾，心裡都清楚——何雨山並非沒有給過機會，是那祖孫倆一而再、再而三地撒潑耍賴，才將事情逼到這步田地。
“我活不下去了！你們非要抓我，我就撞死在這兒算了！”
賈張氏扯著嗓子乾嚎起來。
“老太太，您別為難我們執行公務。”
聶軍皺眉道，“教唆孩子偷竊，您可是主責。
若是真撞出個好歹，那便是畏罪……還是跟我們走一趟，老老實實配合調查，爭取寬大處理吧。”
“我不去！死也不去！哎喲……我、我頭暈……”
賈張氏話音未落，兩眼一閉，身子軟軟地往地上一倒，竟裝起昏來。
“警察同志，您看人都暈了，這事兒……能不能就到此為止？”
易忠海見狀，又湊上前打圓場。
說實在的，他此刻心裡有些懊悔。
若早知道是棒梗偷的錢，他或許就不會站出來張羅這全院大會了。
他對秦淮如始終存著些說不清的心思，上回雖被何雨山攪了局，只成了一半，可那一半也是成。
他總暗暗琢磨著哪天能續上未盡之事，自然得趁機在秦淮如面前賣個好。
“裝暈罷了。”
何雨山輕笑一聲，“真暈過去的人，舌頭會不自覺吐出來，手指也會向內蜷曲。
各位瞧瞧，賈張氏這舌頭好好待在嘴裡，手指也伸得筆首，哪像昏倒的模樣？”
他話音剛落，躺在地上的賈張氏竟猛地吐出舌頭，手指也用力彎了起來，那模樣活似個吊死鬼。
“噗……哈哈！”
院裡不少人瞧見她這滑稽相，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賈張氏竟真信了何雨山隨口編的話。
“行了，老太太，別演了。”
聶軍無奈地搖頭，“跟我們去局裡一趟吧。
還有你，棒梗，也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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