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算術出身，心裡那本賬比誰都清楚，想從他指縫裡漏出錢來，簡首異想天開。
“老閆，話不能這麼說。”
易忠海皺起眉，“同住一個院，能幫襯總該幫襯點。”
一旁的劉海中仍舊挺著肚子坐在椅上，那姿態不像求助，倒像等候進貢。
“別找我，”
閆富貴別過臉，“沒錢就是沒錢。”
易忠海轉而看向傻柱：“柱子，如今院裡數你家寬裕，也該表示表示吧？光福光天進醫院，終究和雨山有點關係。”
“一大爺，您這理兒可站不住。”
傻柱嗓音沉了下來，“那倆兄弟是自己作孽，憑什麼讓大夥兒填窟窿？”
他此刻心裡透亮——那兩人當初想對他弟弟下狠手，如今落了這般下場，純屬咎由自取。
何雨山在旁輕笑一聲：“讓我們給兩個差點行兇的人湊藥費？易忠海，您這主意是夜裡沒睡醒想出來的吧？”
“雨山！”
易忠海臉色一僵，“他們是有錯，可你到底沒傷著。
現在人躺醫院裡，你多少也該有點表示。
不指望你全擔，但總不能一毛不拔。”
院裡的空氣凝住了，只有晨風穿過簷角，帶起細微的涼意。
何雨山從衣袋裡抽出一疊鈔票，劉海中盯著那沓紙幣，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那厚度少說也得上千塊，誰料他竟隨身帶著這樣一筆鉅款。
躲在角落的賈張氏和棒梗眼中頓時冒出了貪婪的光——何雨山竟如此闊綽，憑什麼自家就得受窮？兩人心裡翻湧著強烈的不甘。
“這就對了嘛，鄰里之間本該互相幫襯。”
易忠海見狀露出笑意，伸手便要去接。
何雨山卻手腕一翻，將錢收了回去：“誰說要捐給劉家了？你們想得倒美。
我就是拿出來讓大家瞧瞧，指望我掏錢救兩個進局子的？做夢。”
話音未落，那疊錢己消失在他口袋深處——實則是轉入了隨身空間。
“你、你簡首欺人太甚！”
劉海中氣得漲紅了臉。
易忠海也板起面孔：“何雨山，你既然手頭寬裕，墊個藥費又能怎樣？”
“有錢人就該白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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