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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罵誰蠢貨！”
許大茂漲紅了臉吼道。
若不是那晚親眼確認過打他的人並非何雨山的模樣，他幾乎要認定自己這條腿就是被他敲斷的。
胖婦人強壓著火氣，上前兩步：“何雨山，快給老李治。”
何雨山手一伸，神色淡然：“十根小黃魚，備好了嗎？”
那婦人將金條重重拍在桌上，沉著臉道：“東西在這兒。
可咱們得說清楚——倘若你治不好老李，這錢怕是有命拿沒命花。”
何雨山只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戰場上的槍炮聲都聽慣了，這等虛張聲勢的恫嚇，在他耳裡不過是一陣風。
他伸手取過那十根金條，指尖掂了掂成色，便從容納入懷中。
一旁的許大茂與秦京茹早己看得怔住。
尤其是從鄉間來的秦京茹，何曾見過這般金燦燦的物事？她眼睛瞪得圓了，目光在黃金與許大茂之間來回轉動，心底驀地湧起一陣酸澀的悔意——眼前這人不僅相貌堂堂，更有這般手段與身家，自己當初怎就選了身邊這個沒出息的男人？
“錢己收了，總該動手醫治了吧？”
胖婦人催促道，語氣裡壓著不耐。
何雨山不答話，只抬手在胳膊上輕輕搓摩片刻，竟揉出一粒烏黑的丸子來。
他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將這丸子遞過去：“服下便好。”
婦人霎時變了臉色：“你、你竟敢戲弄我們！”
那丸子瞧著汙濁，任誰看了都要皺眉。
“是不是戲弄，試試便知。”
何雨山神色坦然，“若不見效，金條原樣奉還。”
婦人咬牙接過丸子，終究還是掰開李副廠長的嘴，將那丸藥塞了進去。
李副廠長嗆咳兩聲，囫圇吞下。
不過片刻功夫，他身上那鑽心的奇癢竟真如潮水般退去了。
許大茂與秦京茹面面相覷，心裡暗暗稱奇——難道這人真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本事？
“癢症己解，至於抓傷的紅痕，我可管不了。”
何雨山說罷，轉身便走，衣襬帶起一陣利落的風。
他並未離開醫院，反而拐進了隔壁的大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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