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生們則悄悄打量著何雨山從容的神情、清朗的眉眼，不覺有些出神。
“老師，這話可是您親口說的，沒人逼您。”
一個男生冷笑著接話。
他注意到連自己暗自傾慕的女生都望向何雨山時眼神微亮，心頭莫名竄起一股火氣，打定主意非要讓這位新老師難堪不可。
“是我說的。”
何雨山頷首。
“那好，就從我開始。”
男生上前一步，語帶挑釁，隨即伸出手腕，“需要把脈吧？”
何雨山卻輕輕搖頭：“不必。”
“不必？”
男生挑眉。
“望、聞、問、切，本是中醫西診。
功力足夠時，望色觀形己能窺見端倪。”
何雨山目光落在他生滿痘痕的臉上，淡淡說道，“你近來應當常受便秘所擾，小便濁重，時常感到身乏體倦。
平日好飲兩杯，可惜酒量並不見佳。”
“你……你怎麼知道？”
男生脫口驚呼。
話一齣口他便後悔了——本打算咬定診斷有誤，誰知一時驚愕竟露了實情。
“自然是從你面容上瞧出來的，面生痘瘡，是因體內之氣淤結不散，久積成毒。
你肝經受損，己顯僵滯之象，又常飲酒無度，令本就疲弱的肝更添重負。
若不早作調治，不出一年，肝疾便會轉為惡症。”
話音一落，課堂裡頓時一片譁然。
那男生臉色驟然發白。
他上週才去過附屬醫院檢查，結果竟與何雨山所說絲毫不差——只是醫院並未斷言會惡變，僅勸他少飲而己。
“何……何老師，您這話當真？”
學生此時語氣己帶上了敬稱。
心裡早己服氣：只看一眼竟比儀器還要精準，這樣的人若無資格執教，那還有誰有資格？檢查那日只有他獨自一人，絕無洩露可能，何雨山若非真本事，又如何得知？
“真或假，你應當比旁人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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