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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山究竟做了什麼？李副廠長那副慘狀，彷彿染了惡疾，難道是何雨山動的手腳？而且他竟被氣得當場吐血，那麼多人也不敢上前動手。
不能再放任何雨山這般張狂了，得儘早解決這個麻煩。
許大茂眼神陰了下來——或許，該從婁小娥那兒先下手。
雖說婁小娥的父母己被釋放，但他畢竟曾是她丈夫，她家裡那些值錢物件藏在哪裡，他可再清楚不過。
那些東西肯定被轉移到了什麼地方……他暗自琢磨，可能性也就那麼幾處罷了。
許大茂拔腿就朝李副廠長離開的方向趕，可到了門外，早不見人影。
他立在原地思忖片刻，轉身回屋，蹲身從床板下的暗格摸出一隻木匣，裡頭躺著十幾條黃澄澄的金條。
他捻起一根揣進懷裡，盤算著入夜後得親自登李副廠長的門。
剛跨出院門，恰見婁小娥正往老太太那屋走。
“婁小娥！”
許大茂揚聲喊她。
婁小娥斜睨他一眼，話都懶得搭，抬手就要推老太太家的門。
“站住！我叫你站住聽見沒？”
見她竟敢不理不睬，許大茂頓時火起，厲聲喝道。
“許大茂，你發什麼瘋？我跟你沒話講。”
婁小娥擰著眉，滿臉厭棄。
“嗬，我還治不了你了？”
許大茂怒衝衝幾步逼到她跟前，“再擺這副臉色，信不信我抽你？”
“你碰我一下試試？看傻柱不敲斷你的腿！”
婁小娥挺首背脊，毫不示弱，“少來嚇唬我，我不吃你這套。”
她心裡也納罕，這許大茂往日被傻柱和何雨山收拾得服服帖帖，今天怎的忽然膽氣壯了。
“打啊？你倒是動手啊？量你也沒那個膽！”
許大茂嗤笑一聲，抱起胳膊，“念在過去夫妻一場，我不想把事做絕。
你可別逼我——知道我現在什麼身份嗎？說出去怕嚇著你：藍帽子委員，聽清沒有？”
“委員又怎樣？我早跟你一刀兩斷了，輪不到你來逞威風。”
婁小娥氣得聲音發顫。
“嘴還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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