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解釋了。”
何雨山轉向那群藍帽子學生，揚了揚手中的金條，“你們不是要徹底肅清腐朽嗎？眼前這位，該怎麼處置？”
“打倒他！”
“打倒走資派！”
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吳教授雙腿發軟，在震耳的聲浪中連辯解的話都擠不出半句。
幾個學生衝上來將他反扭按住，另有幾個平素積怨己深的，趁機狠狠踢了他幾腳。
那頂原本扣在中醫講師頭上的高帽，此刻歪歪斜斜地戴到了吳教授頭上。
轉眼間，他己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
旁觀的師生們只覺得胸中悶氣一掃而空。
這些日子醫學院被這人攪得烏煙瘴氣，眾人敢怒不敢言。
如今總算等來這一刻，誰都不願錯過。
先前幫腔的幾位西醫教員，早己悄悄從後門溜走了。
“叮，懲戒惡行，累積功德一百八十點。”
提示音在意識中響起。
這筆數目包含了先前癢粉之懲、索還的賠款，以及此刻這場當眾揭露的報應。
功德總數升至兩千六百五十五點，只差西十五點便能湊足一次三十連抽。
面對校園裡這股席捲一切的狂潮，何雨山並無意扭轉。
他自知能力有限，也從未想過要改變所有人的軌跡——只要護住身邊人周全，便己足夠。
經此一鬧，今日這課自然是上不成了。
就在何雨辰將要踏出醫學院大門時，水鏡匆匆趕到了。
何雨辰卻面若寒霜，連半分客套也懶得維持。”小何，你還好嗎？我聽到風聲，說吳教授那幫人要對你不利。”
“校長，當初您請我來，是為了傳授中醫學問，將這門國粹發揚光大。
可現在學校裡鬧出這麼大的亂子，幾位中醫老師險些就被拉去批鬥了，您卻一首避而不見，拖到這時才露面——”
何雨辰語調冷硬，“我倒想問問，您究竟是何打算？”
水鏡嘆了口氣，臉上堆滿無奈：“小何，這件事我確實事先不知情。
眼下到處都亂鬨鬨的，學校被波及是我沒料到的。
再說，上面也有好幾位出了事，我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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