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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這種人該不該打？”
“何雨山！你少含血噴人！我家光天絕不會做那種缺德事！”
二大媽尖聲反駁。
“就是！我看你就是藉機報復！我兒子怎麼可能散佈謠言？”
劉海中跟著幫腔，額角卻滲出了細汗。
“不會？”
何雨山冷笑一聲，“要不要我現在就找幾個人來，當面跟你們對質？”
“你……”
劉海中頓時語塞。
散佈謠言這事，他其實心知肚明——那本就是他和劉光天商量好的算計。
他們打算先搞臭何雨水的名聲，讓她無人敢娶，到時自家兒子便能順理成章地將她娶進門。
這計策何其歹毒，簡首是要活生生逼死一個姑娘的清白。
“警察同志，”
何雨山望向聶軍，聲音沉靜而有力，“您說，我打他這一頓，打錯了嗎？”
聶軍壓著胸中翻湧的怒意，沉聲道：“如此行徑，實屬咎由自取。
劉光天，你涉嫌公然侮辱、誹謗他人，現依法帶你回所裡接受調查。”
“別、別抓我！同志，我知道錯了，真知道錯了！我不該胡言亂語詆譭雨水，我是一時糊塗，您高抬貴手饒我這回吧！”
劉光天一聽要進局子，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連聲討饒。
“警察同志，這……這其實就是一場誤會。
現在既然都說開了，能不能……就當沒發生過？”
劉海中急忙上前說情，額角滲出冷汗。
“誤會？”
聶軍目光如刃，“惡意造謠中傷，毀人清譽，這是誤會？倘若被誹謗者因此想不開出了事，你兒子便是間接兇手！帶走！”
“可他身上還有傷啊！能不能……等養好些再去？”
劉海中仍不死心，試圖掙扎。
“皮肉小傷，不影響問話。”
聶軍語氣冰寒，毫無轉圜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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