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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說到底，他最不願見到的就是傻柱去洪空和婁小娥重逢。
自從得知婁小娥有孕，許大茂心裡便像堵了塊石頭——這不明擺著是傻柱在給他難堪嗎？他非得攪黃這次團聚不可。
當初費了多少心思才把婁小娥逼離京城，若讓他們再聚到一處，許大茂非得悔青了腸子。
“許大茂，我還沒跟你算賬呢！要不是你在背後搗鬼，婁小娥一家怎麼會被迫離開京城跑去洪空？”
傻柱火氣猛地竄上來，挽起袖子就要上前。
“傻柱！你別亂來！這事跟我沒關係——是秦淮如，都是秦淮如出的主意！”
許大茂生怕又捱揍，忙不迭把旁人扯了進來。
傻柱目光一轉，猛地盯住秦淮如。
秦淮如眼神里掠過一絲慌亂，隨即伸手指向許大茂：“許大茂你少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給你出過主意？明明是你自己做盡缺德事，現在倒想往我頭上推！傻柱，你別信他胡說！”
“秦淮如，你就別裝了。
那天我和一大爺、二大爺在家喝酒，你過來敲門——當時不就是你提的主意嗎？你揣著什麼心思誰不清楚？不就是想把婁小娥逼走嗎？”
許大茂索性也豁出去了，把話攤開來講。
傻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許大茂這人平日雖不靠譜，可這番話聽上去，卻不像是在說謊。
秦淮如避開他的目光，轉而與許大茂爭執起來。
“柱子，你得信我。”
她轉頭又對傻柱說。
“行了。”
傻柱打斷她，目光掃過許大茂和秦淮如，終究沒再言語。
橫豎就要離開，事情既己如此，他也無力改變。
弟弟何雨山早提醒過他秦淮如的為人，他卻一次次落入算計，真如何雨山所說——是自己甘願。
他轉身進屋，鎖上門，將一眾人隔在門外。
“柱子，柱子！”
易中海上前叩門，還想勸他留下別去洪空市，裡頭卻毫無回應。
傻柱躺上床，拉過被子矇住了頭。
何雨山盯著仍聚在門前的人群，冷聲道：“還站著幹什麼？等我請夜宵？都散了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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