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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踮著腳尖，悄無聲息地朝傻柱那屋摸去。
路過易中海家門口時，他特意瞥了一眼，見那門扇緊閉，這才稍稍定心。
傻柱方才出門時並未落鎖，只因是去對門吃飯，屋門只是虛虛掩著。
棒梗輕輕一推，側身便閃了進去。
他對這屋裡的佈局再熟悉不過，徑首走向最裡側那個舊木櫃，拉開最底下的抽屜——從前傻柱不鎖門的日子裡，他幾乎天天溜進來順點零碎，傻柱也從不同他計較。
可自從何雨山回來，傻柱便養成了鎖門的習慣。
棒梗心裡那股怨氣，多半便是衝著何雨山去的：若不是這人，自己的“財路”
何至於斷得這般乾淨？
抽屜拉開，裡頭散著幾十元鈔票，可翻找片刻，卻不見身份證的蹤影。
抽屜緩緩推回一半，卻又停住了。
指尖在那些紙鈔邊緣徘徊，母親嚴厲的囑咐還在耳邊——除了那張薄薄的證件，別的，一樣都不許碰。
可那幾張簇新的紙幣彷彿帶著溫度，誘人得很。
他嚥了咽口水，迅速將它們一把抓起，塞進了自己褲兜深處。
沒事的，只要不和媽說，誰也不會知道。
然而翻遍了所有角落，他要找的那張身份證卻始終不見蹤影。
男孩的額頭沁出了細汗，心也一點點沉下去。
隔壁易家屋裡，此刻卻是另一番光景。
桌上菜餚比平日豐盛許多，易中海熱絡地勸著酒菜，一心想把傻柱兄妹多留一陣。
他得為另一邊的行動爭取足夠的時間。
傻柱只當這是長輩臨別前的好意，心頭還有些感動。”一大爺，您太客氣了。”
“這算什麼客氣……對了，傻柱，你定下啥時候動身去洪空市了沒？”
易中海狀似隨意地問起。
“日子還沒準，證正在辦呢。
護照和簽證一下來，恐怕就得走了。”
傻柱老實答道。
“己經在辦了？”
易中海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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