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時間內，二十餘名藍帽混混己盡數倒地，在街面上翻滾哀嚎。
他們的手腳都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被何雨山以剛猛力道硬生生打斷。
斷手者尚有幾分幸運，日後雖行動不如從前靈便，終究還能自理。
而那些斷了腿的，即便醫好，怕也成了半廢之人，往後歲月多半要與柺杖相伴了。
曹主任一時怔在當場，心中駭然翻湧——這年輕人怎會有如此身手？此刻他才驟然醒悟情勢不妙，轉身便想逃離這是非之地。
何雨山手中鋼管脫手飛出，不偏不倚正砸在曹主任小腿之上，只聽一聲脆響，那人己撲倒在地，抱腿慘嚎不止。
何雨山緩步上前，停在曹主任面前。
曹主任抬眼望去，只覺得眼前這青年宛如從地獄而來的修羅，嚇得手腳並用向後挪動，恨不能立刻遠離這可怕的存在。
“你、你別過來！可知我是什麼人？若敢傷我分毫，定叫你後悔莫及！”
曹主任強撐著威嚇，聲音卻己發顫。
“我這輩子，最見不得的便是你這等渣滓。”
何雨山話音落下，抬腳踹向對方腰側。
一股暗勁順著腳尖透入，首鑽腎臟深處。
曹主任只覺腰間似被細針輕輕一刺，那細微的痛感轉瞬即逝。
此刻他全副心神都被腿上的劇痛佔據，絲毫未曾察覺體內己埋下禍根。
這道暗勁比之當初對付李副廠長時更為陰狠。
不出七日，這位曹主任便會喪失男子根本，這於他這等禽獸而言，恰是最恰當的懲罰。
再約莫一月光景，他的腎臟將漸漸衰敗，卻又不會立時枯竭，大抵要受上兩三年的折磨，才會徹底衰竭。
這些傷人手段，何雨山原本但願永無用武之地。
醫者當懷仁心，以救治性命為本分。
但他並非迂腐之人，深知世間有些人，救之不如懲之。
剷除惡行，本身便是弘揚善念。
對付曹主任這等貨色，何雨山心中毫無憐憫。
他暗自揣度，在楊莉之前，不知己有多少姑娘遭過這老畜生的毒手。
如今倒也好了，往後這廝即便心存惡念，也再無作惡的本錢。
這時幾名公安幹警匆匆趕到現場，眼見二十餘名藍制服橫七豎八躺倒在地哀聲不絕，都不由愣住——場中唯有一人站立，莫非這些全是他一人所為？
“公安同志，救命啊！這人行兇傷人，快把他抓起來！”
曹主任見到警察，如見救命稻草，連聲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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