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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幾個人心裡頭那股酸勁怎麼也壓不住。
劉海中先嘖嘖出聲：“這何雨山簡首是在家裡開了一座金山！你們瞧瞧，比早市的菜場還擠！”
“眼紅有什麼用？”
易中海撇了撇嘴，“人家手續齊全，正經行醫，你能挑出什麼錯？”
許大茂卻眯著眼睛笑了：“要是他這兒治壞了人……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話音落下，易中海和劉海中同時轉向他。
劉海中壓低嗓子：“你的意思是……”
“找個由頭，扮作病患，就說在他這兒越治越糟。”
許大茂不緊不慢地說道，“鬧上一場，名聲臭了，誰還敢上門？”
這主意倒是陰損得很。
許大茂心裡那點不甘翻騰得厲害——憑什麼何家兄弟能這般順風順水？他自己費盡心思謀了個差事，沒撈著多少油水不說，反倒賠進去不少積蓄，越想越不是滋味。
劉海中連連點頭：“妙！到時多叫幾個人去起鬨，看他怎麼收場！”
“手腳得乾淨。”
易中海謹慎地提醒，“若叫何雨山察覺是咱們做的，以他的性子，絕不會輕易罷休。”
他在何雨山手上栽過幾回，至今心有餘悸。
正說著，劉海中忽然扯了扯兩人衣袖：“瞧那邊！”
只見七八個地痞模樣的漢子提著鐵棍木棒，晃晃蕩蕩擠到了醫館門前。
領頭的是個絡腮鬍，臉頰上一道舊疤斜劃到耳根，眼神里透著狠厲。
“這下可熱鬧了。”
許大茂嘴角一翹，“看這架勢，何雨山今天怕是難安生了。”
絡腮鬍掄起棍子在空中虛揮兩下，粗聲喝道：“閃開！都閃開！”
候診的人們見狀紛紛退避，讓出一片空地。
誰也不想平白惹上麻煩。
醫館內，何雨山剛為一位老者搭完脈，聽見動靜便抬起了頭。
他對面前的病患溫聲道：“您稍坐片刻。”
那老人見來者不善，慌忙躲到一旁。
何雨山起身看向刀疤漢子，神色平靜：“若是看病，請到後面依次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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