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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嘴八舌的議論像潮水般漫開，賈老太見狀更來了勁頭：“賠錢！今天不賠錢這事沒完！”
何雨柱彎腰拾起那張紙幣，遞過去時指尖有些發涼：“是我的疏忽。
這十塊錢，給孩子買點藥膏吧。”
他忽然覺得累極了，像跋涉了很久的旅人，連爭辯的氣力都散了。
“十塊？你當是打發叫花子？”
賈老太一把搶過鈔票，眼睛卻瞪得更圓，“五十！不，沒一百塊今天你別想安生！”
“一百？”
何雨柱喉結滾動了一下，那股壓了很久的火終於竄了上來，“您老這是要拆房子還是怎的？”
“你敢吼我？”
“吼您怎麼了？”
他往前踏了半步，陰影罩在老太太花白的頭髮上，“再胡攪蠻纏，我可真不客氣了。”
“哎喲打死人啦——大夥兒快瞧啊，何雨柱要動手打老人啦——”
賈老太順勢就要往地上癱。
“收聲！”
青年一聲斷喝，像塊冷鐵砸進喧嚷裡。
院子裡驟然靜了半瞬。
賈老太張著嘴僵在那兒，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話來：“打呀，你倒是動手啊，把我這老骨頭拆了乾淨！”
就在這片詭異的寂靜裡，人群后頭忽然有人輕聲嘀咕：“這事……好像不太對勁啊？”
“哪裡有問題？”
旁邊有人追問了一句。
“大家仔細琢磨，傻柱在自己家抽屜安老鼠夾子，跟秦淮茹一家有什麼關係？棒梗怎麼會挨夾？除非他溜進傻柱屋裡摸錢去了，否則哪能碰到人家藏在抽屜裡的夾子？”
“哎喲，還真是這個理，我剛才怎麼就沒想到。”
院裡到底還是有明白人，沒被易中海他們牽著鼻子走。
“胡扯什麼！我孫子怎麼會偷東西？我不管，今天傻柱要是不賠錢，我就賴在這兒不走了！”
賈張氏又開始鬧騰。
“夠了賈張氏！你還有完沒完！”
傻柱火氣也上來了，“我倒要問問，棒梗沒事又跑我屋裡幹什麼？上次我抽屜裡剛發的幾十塊工資不見了，我還當是老鼠拖走的，這才在抽屜裡放了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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