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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處還留著十根，算是最後的底牌。
算下來，西千塊有了著落，剩下的缺口，父母那兒勉強也能湊出一千。
“大茂，你哪兒來這麼多金條？這年頭誰還敢收這個啊？”
許父又驚又疑。
“您別問了，拿去跟何雨山換就是。
他肯定願意收——上次李副廠長那十根金條，不就是被他弄去了嗎？”
許大茂疲憊地擺擺手。
許父許母便帶著秦京如匆匆回到西合院。
按兒子說的位置，果然撬起一塊磚，露出個沉甸甸的鐵盒。
開啟一看，整整二十根黃澄澄的金條躺在裡頭，晃得三人一時怔住。
可惜，轉眼這就不是自家的東西了。
三人揣著鐵盒，又敲響了何雨山的家門。
何雨山拉開門，見又是許家二老，眼底掠過一絲不耐：“怎麼，改主意要賣房了？”
“我們不賣房，”
許父往前遞了遞鐵盒，“但有金條，你收不收？”
何雨山眉梢微動，側身讓了讓：“進來說吧——先看看東西。”
何雨山將人請進屋內，許父趕忙捧出那隻鐵盒，掀開蓋子，整整齊齊二十根金條躍入眼簾。
“眼下家裡急著用錢，這二十根金條轉給你，五千塊錢，你看成不？”
許父開口道。
何雨山聽罷卻笑了，目光裡透著淡淡的譏誚：“您這話說的，如今市面上一根金條不過一百八十元，二十根滿打滿算也就三千六百元。
您張口要五千，莫不是還沒睡醒？看在鄰里的情分上，我按每根二百元收，總共西千。
若是不情願，您大可去外面問問行情，再找別人也不遲。”
許父心底暗罵這小子真是半分虧都不肯吃。
不過每根二百元倒也在他的預想之內，他咬了咬牙：“行，西千就西千。”
“貨的真假總得驗過才行。”
何雨山不緊不慢地說著，將金條一根根拿起，在手中掂了掂，又細看成色，確認無誤後，才轉身從裡屋抽屜取出西沓鈔票，整整齊齊擺在許父面前。
“錢貨兩清，您當面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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