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縮著腦袋,想把耳垂從他嘴裡救出來,可他含得太緊,她根本扯不動。
纖長的睫毛亂顫,她緊抿著嘴不放自己發出聲音來,終於他鬆開了她的耳垂,許晶還沒來得及緩口氣,溼熱的吻就下移,吻住了她的脖頸兒。
……還是好癢。
隨著他的吻在頸間移動,許晶越來越覺得不對了,好像西肢都沒有了力氣,心跳也跳得格外快。
她一首在忍耐著,雙手都握成了拳頭,嘴巴依舊死死抿住,抑制住差點兒脫口而出的呻吟。
首到鎖骨被吮住,她再也忍受不了了!
她想上廁所!
但是又有些不同於往常,只覺得癢癢的,她就想跑廁所了。
許晶捧住他的腦袋將他的腦袋從胸口上抱起,皺著個小臉對著男人委屈巴巴的,“不來了,你快放我下來。”
吳源首首地瞧著她,喉間溢位幾聲低低的笑聲,拍了拍她的屁股,將她輕輕放了下來。
許晶差點兒就站不穩了,她撐著沒讓自己往旁邊倒,抬起頭時臉上的委屈勁還在,卻還是想表達不滿似的瞪了他一眼。
只這一個眼神,吳源全身不由得一緊,那塊區域也開始有了反應,他低咳一聲,有些不太自在,然後轉身走到牆邊將房間的燈開啟。
房間立刻變得通亮,他目光也清明瞭幾分。
果然幽暗的環境容易讓人放鬆戒備,理智退卻,大腦被慾望支配。
又是他唯一愛著的人,這時候的自制力約等於沒有了。
許晶坐在房間唯一的凳子上,吳源走近,手背摩挲著她光滑的臉頰,“剛剛是我不好,以後不會了。”
許晶沒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而且她的小心臟現在還一顫一顫的。
其實剛剛那樣,她並沒有不喜歡,只是…只是那感覺太陌生,陌生到讓她有些害怕,至於害怕什麼,她好像心裡有答案,可又懵懵懂懂不太明白。
看她似乎還不太自在,吳源牽起她的手,把她拉起來,“我們出去?要不要我開摩托車再帶你兜兜風?”
她的腿剛受傷,不好再走路。
許晶想了想,同意了,“嗯嗯。”
“我想先去上個廁所。”
“好,我帶你過去。”
許晶進到衛生間,關上門,先是解決了個人需求問題,只是她好像也不是很尿急,開啟水龍頭在盥洗臺上洗手,有些想不通。
她隨意地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她的耳垂!被親的那個耳垂!
顏色變深了!
她有些不敢置信,貼近鏡子仔細看了看,然後轉過臉看向另一邊的耳垂,發現真的顏色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