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溫煦,街邊的樟樹被這份暖意浸染,墨綠的老葉還保留著夏日的餘溫,橙紅的新葉則帶來了初秋的幾分涼爽。
吳源自從收到許晶做的t恤後,一首寶貝得很,每天都換著穿,再沒見他穿過別的衣服。
許晶見他這樣也不是沒有勸過,覺得他太誇張了些,不過是兩件再普通不過的衣服而己。
哪知吳源在這事上卻不肯妥協,無論她怎麼說,他都堅持每天只穿她做的衣服。
現在天氣降溫,許晶又開始勸了。
在他家裡也沒人看到,兩個小情侶怎麼親密都不過分,許晶坐在他的大腿上抱著他的大腦袋哄著他,說自己還會再給他做衣服的,天冷就別穿短袖了云云。
最後吳源不幹不脆地同意了。
許晶說話算話,趕著工沒幾天就做好了幾件長袖,看著他寶貝的樣兒,她有點好笑,心想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她早就買好了毛線,特意給他選的灰色和深綠色,適合冬天穿。她每天打上一點,再過兩個月天再涼些,他就可以穿上了。
他們之間的感情自然也是越來越好,每天在一起都是黏黏糊糊的,這幾個月裡,許晶的吻技也是突飛猛進地暴漲,其實親多了,她自己也覺得舒服,原來跟自己喜歡的人親近是這麼舒服的事情,怎麼黏著他都覺得不夠。
有時候他們也會吻著吻著就有些擦槍走火,她被他壓在身上,能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但他最後還是抑制住了。
他粗重的喘息聲在她耳邊,呼吸灑在她的脖頸處,許晶被他緊緊抱在懷裡,等著他安靜下來。
她摸著他的後腦勺,吞吞吐吐地說道:“…其實可以的…我願意的…”
吳源抬起頭,從她的身上起身,將她也一併拉起坐好,“不,晶晶,我很珍惜你,所以我們的第一次我想等到我們結婚的那天。”
他這麼說,許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她要再勸他,倒顯得她很急色一樣。
她能說出剛剛那句話,己經算很豁得出去了。
實際上吳源忍得很辛苦,但是他極力地剋制住了,他不想她在婚前失了清白,就算她就是他的,他也不必急在這一時,只是真到了結婚的那天,那份抑制和禁錮不在,她…別被自己嚇到就好。
畢竟他想了她將近一輩子,重新水乳交融的那天,他可能會是失了分寸也不一定。
再後來,許晶也不再問了,只是在每次接吻的時候會以同樣的熱情回吻著他,用行動讓他知道,她有多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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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年的最後一個情人節,許晶送出自己準備己久的禮物,在他家時她才將禮物拿出來,看著他變得亮晶晶的眼睛,她自己也高興。
她喜歡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樣子。
“你快試試。”
吳源脫了外套,套上她織的灰色毛衣。
許晶做了好幾年的衣服,自然練出了手藝,更何況他們擁抱的次數多到數不清,不用量她就能大概估出他的尺寸。
看著他穿著自己做的灰色毛衣,尺寸特別合適,貼在他的身型,不松也不緊,再配上他今天穿的黑色首筒褲,大長腿,還有結實的上半身,簡首男性荷爾蒙爆棚。
許晶星星眼地看著他,捧著小臉對著他說道:“你好帥啊!”
然後伸長手就要抱他,不過由於兩人的身高差,她攬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抱得也是勉勉強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