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這事談得順利,許母對吳源的態度更加親熱了,幾次挽留他留下來吃晚飯,盛情難卻之下,吳源也想和許晶多待一會,也就答應了下來。
下午,許晶帶著吳源在家附近的地兒走走,跟他介紹起哪些是她小時候常玩的區域,其實都是些大人不會去的落敗地方,小孩子最喜歡鑽這種地方玩,爬牆鑽洞,她都幹過。
許晶就是個典型的鄉下孩子,放養長大的。
她和吳源說起這些時,看不出他眼裡有任何嫌惡之色,相反,他臉上總掛著淡淡的笑容,也會凝視注視著那片破敗荒涼,似乎與和她一起懷念著那個叫許晶的小女孩。
西下無人,吳源將她摟在懷裡,輕撫著她的後腦勺,語氣溫和,“怎麼小時候這麼皮,長大後變得這麼乖呢。”
許晶也摟緊他,“不知道呢。”
他淺笑幾聲,胸膛傳來震動,許晶窩在他的懷裡,感受著這份額外的親暱,不自覺地也勾起了嘴角。
晚飯前許晶的二姐許淼帶著丈夫回了家,看到吳源後,雙方閒聊了幾下,算是初步認識。
吃完晚飯,許淼呆到7點多天都黑了才和丈夫走了,她就嫁在鎮裡,走路也就半小時不到的事。
吳源則被熱情的許母硬拉著留下來過夜了。
住的地方那自然是不夠的。
也不能住許晶二哥和他媳婦的房間,吳源只能跟許父擠一張床,許晶一首都是跟許母睡的。
她家本來就小。
許母和許父很早就分床睡的,更別說許父常年不在家,他住的床也就是個竹片床墊著被子湊合的,現在兩個大男人一起睡,自然是有些擠的。
其實到後來,許母也意識到家裡的床不夠睡,當時只顧著拉著自己的準女婿留下來,沒想到這茬,到了晚上,她臉上也有些訕訕,過意不去了。
他們家條件還是太差了些。
吳源倒是沒覺得如何,不過是擠一晚,上輩子許父重病,他和許晶的二哥輪流伺候,許父的吃喝拉撒他也不是沒弄過。
晚上爸媽都在,許晶沒和吳源聊太久,洗漱完後,許晶給他拿去枕頭,又看了眼小房間的床。
這個長度,不知道夠不夠他放腿的。
吳源接過她懷裡的枕頭,拍了拍她的腦袋,“明天見。”
鄉下都是早早睡覺的。
許晶點點頭,小聲對著他說:“今晚辛苦了,明天見。”
吳源垂眸看著她,笑得滿臉寵溺。
許晶躺在床上,眼睛又看向小房間的位置。
她想,除了他還會有誰呢,全心全意地對她好,對她破舊的家沒有半分嫌棄,甚至還願意和她爸擠在一起睡。
再不會有這樣的人了,她這樣普通的人,除了吳源,是再也不會有人這般愛她的。
那她嫁的人,除了吳源還會是誰,不會了,只能是他。
第二天吳源吃完早飯就走了,許晶將他送到了碼頭,他說他會和父母商量好結婚的事,到時候兩家人一起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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