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勇只是稍微看幾眼就笑眯眯地縮在一邊,彷彿事不關己。
隊長沒有說話,倒是他身後的一人沉著聲音:“這不符合規矩吧?”
“要真按規矩來辦,你們就不該接這單任務。”鍾老頭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來一個酒瓶。
他對著瓶口輕輕一抿:“僱主不懂,你們這些有經驗的也不懂?”
傭兵界有一條文武不分家的潛規則。
文就是類似鍾老頭這種,只是純粹輔助查詢或者調查,安全由僱主團隊保證。
武就是傳統的臨時保鏢,負責整支隊伍的安全。
一般請文職,一請就是一個團隊。
除非是很小的任務,僱主判斷任務沒有危險,或者說危險很低,他們自己能控制。
那隻請個文職作為嚮導或者顧問,跟著跑跑路也沒問題。
但如果僱主判斷路途有明顯的危險,正常來說他就該同時聘請文職所在傭兵團的武職。
最低條件,起碼也要是由同一個傭兵工會牽線的傭兵團。
僱主另招一隊陌生的武職,往往是不好的前兆。
因為這說明僱主既知道危險不可控,而且還不信任文職的團隊一這種情況下,文職會非常弱勢。
一旦遇到三方想法不合,文職的意見往往就會被無視。
更不用說種種發展到最後殺人滅口的案例,受害者裡絕對有文職。
要不是有墨歌在身後跟著,鍾老頭絕對連冒險者之家的門都不會踏出來。
“這是我們接到的單子!大家自己做自己負責的事情就好,別說廢話!”五人隊裡的隊長拍拍隊員的肩膀,鋼鐵聲鏗然作響。
他對著墨歌等人說道:“我們初來乍到,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你們自己放聰明點!”
“嗨!你們當然會這麼說!”鍾老頭哂笑。
他在戰場和傭兵界都混多久了,深知每一條莫明其妙的規矩後面絕對有更多莫明其妙的例子。
但現在反正安全感滿滿,加之老闆很在意這單,所以他也不說話,只是默默走到隊伍前面。
走在朱雀城內,隊伍拉成明顯的三截。
最前面是鍾老頭和墨歌、錢能。他們作為地主和嚮導,正帶著隊伍往目標走去。
中間則是全副武裝的五人組,盔甲不斷碰撞,金屬聲不時響起,走到哪裡都引來一陣目光。
最後則是韓勇四人。
他們正在以極低的聲音討論。
嘴唇沒有一絲顫動,可聲音卻微妙地傳入另外三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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