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小蓮一臉錯。
楚濤望向墨歌:“我注意到,你對他們的不滿不止是因為叼難,還有什麼?”
墨歌平靜回答:“我沒有不滿。只是我不明白,一群不用死的人,憑什麼敢歧視一群準備去死的人?”
楚濤點頭,拍拍手。
等所有人望過來,他笑著說道:“我幫你想到怎麼處罰他們了。就將他們也送上戰場吧!”
“正是因為他們深知自己不用去死,所以才敢鄙視去死的戰士。”
“沒關係,他們死一死,整個學院的風氣應該就會好起來了。”
“恩,那就這樣。”
楚望向幾個工作人員直接下結論。“你們不是學院的戰鬥部。我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和家人告別,明天就和常規土兵一起上戰場吧!”
“對了,不要想著逃走。你們要是逃走,你們的家族會很慘的,我保證。”
幾個工作人員的臉瞬間煞白起來。
小蓮更是渾身抖得象篩糠一般。
他們從這裡送過無數人上戰場,從懵懂的學生到耄的院長都有,可從來沒見過幾個回來。
那種場景,他們想到都已經感覺到絕望。
小蓮剛準備撲過去跪下哀求,就突然感覺自己的彷彿被封在一個透明的籠子裡面。
無論怎麼拍打,聲音都傳不出去。
楚濤輕描淡寫,彷彿發動能力的不是自己,
他對著墨歌眨眨眼:“對了,提醒你們一下。這幾人的情況我知道一點,他們是學院裡一些高階同事的親屬。你自己小心報復。”
墨歌雖然對於這個懲罰也有點錯,可是想起這位院長的“務實”。
他很快反應過來:“你這話說得懲罰不是你決定的嗎?而且我都是要當炮灰的人了,還怕報復?”
“那可不一定。誰敢找我麻煩呢?至於炮灰,你真不怕餓著肚子打仗?”楚濤一臉不懷好意,
彷彿在慫什麼。
看見墨歌毫無反應,他又手指指向孫豪那邊的幾個工作人員:“他們呢?你需要也送上去嗎?”
墨歌搖頭:“那是孫豪的事,他肯定會更想自己解決。”
“行吧!”楚濤彷彿有點遺撼。
“可惜我得走了,不然我還真想和你們再聊聊。”
楚濤還特意拍拍於宇的肩膀:“沒想到烏鴉窩裡出只金鳳凰,是個有想法的年輕人。於院長,
你培養得很好!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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