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閒聊著。
城主的三兒子突然問道:「聽說虞家家主葬禮的請帖已經派到全琉璃城都是。爹,你去嗎?」
「去個球!」城主原本在細嚼慢嚥,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我什麼身份?區區一個虞家配嗎?」
「可是城裡的幾大貴族都在施加壓力。特別是那份懸賞令。你如果不去撐腰的話,陳家估計槓不住了吧?」擔任著秘書官的七兒子吞下食物抬起頭。
看到是這個兒子詢問,城主搖搖頭,詳細解釋:「政治就是這樣,一張一弛。之前我是在張,現在就要開始放鬆,給他們機會。」
「別梗著脖子使力,那會讓你十分力才能獲得一分功。」
七兒子皺眉:「這樣的話,那幾家不會風頭過盛嗎?」
「這就考量你和對手的默契程度了。過了,我們就提前下臺。」城主笑笑。「重點還是在陳家。」
「陳家世代販奴,雖然說中間被人打斷過幾次,但底蘊不少。我們不和那幾家一起合力,怎麼將它撕扯開來?」
七兒子這才有點明白:「老大和老二打架,然後把老三老四碾死吞下去對吧?」
「嗯!」城主滿意地笑笑,繼續吃飯。
城主的意志很快就反饋在琉璃城的各項細枝末節之中。
陳家散在琉璃城的各個成員瞬間就感覺到不對。
做領導的感覺自己的手下不再得心應手,自己的上頭也不再包容。
一件原本只需要打個招呼的事情現在求爺爺告奶奶也辦不下來。
做生意的感覺客戶和供應商都突然像是變成白痴,毫無契約精神地就要開始擠壓自己的利潤。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這是陳家開始遭到反噬。
他們要為之前憑藉城主背景頤指氣使的做法付出代價。
同樣被牽連的,還有墨歌。
雖然他本身沒有這個意思,但三十家大傭兵團們可還記得那晚他在蒺藜工會飄然而去的身影。
作為琉璃城內最上層的傭兵團,他們基本都擁有跨城級的聯絡手段,可以源源不絕地從附近的城市收集資訊。
比如現在,蒺藜工會內,墨歌和烏鴉兵團以及朱雀城的情報就在不斷匯聚。
蒺藜團長依舊是坐在那張大桌子的首位,其他二十九名傭兵團團長也團團坐著。
就彷彿是那晚的會議繼續延伸下來。
「今天的議題是殺雞儆猴。」印辰站起來,再次敲動鈴鐺。
「相信你們都收到情報,不少小傭兵團都在偷偷離開琉璃城。」
「低階任務沒人做,但貴族的臉面還是要維持,我們的人員全部浪費在這種東西上。」
」!息姑能不,牆們我挖在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