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香味瀰漫,哪怕是心懷鬼胎的賓客都突然感覺自己變得飢腸轆轆,忍不住多吃幾口。
今天晚上,足足有幾千人在陳家的屋內屋外吃飯。
虞琛靜靜地往裡走著,耳邊是完全沒有停過的各種雜吵聲。
他的目標是主桌。
也是整個陳家最安靜的一個角落。
陳詩坐在主桌的一角,正跟幾個大嬸在聊著什麼。
大嬸們臉上滿是義憤填膺,同時又夾著一絲絲奉承。
陳詩聽著聽著,就忍不住笑一聲,搖搖頭。
「哎!年輕人果然不一樣。這理由她們也真能說出口啊?」
「不過還算懂事,配得上小歌。」
「這小孩啊!一下子就長大了!我還記得他小時候鬧著說要開後宮來著。」
陳詩說著,就轉頭望到正準備入座的虞琛。
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變得陰鬱。
虞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坐下,然後呆呆地拿起筷子吃飯。
幾個大嬸感覺有點不對勁,剛張開嘴準備說話,卻很快也變得木木的。
陳詩嘆出一口氣:「越看越煩,算了,再忍兩天。」
第二天,一個訊息將整個琉璃城炸得幾乎翻倒過來。
有人在虞家家主的白席上下毒,虞陳兩家加上所有賓客,僅活下來陳詩和虞琛兩人!
從街頭巷尾到貴族府邸,全部都在討論這件事。
三十大傭兵團極度憤怒之餘,也有點心虛。
為了同步資訊,哪怕是再害怕墨歌,他們也不得不重新將會議組織起來。
這次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
印辰直接對著所有人詢問:「到底是誰派的人?下手也太離譜了!」
「他孃的,大家有沒有線索?是誰過界了?」雷志行第一次沒有嗆印辰,反而是紅著眼睛配合。
他的弟弟本打算去見識一番,結果就這樣被牽連。
屍體拖回家時,那雙瞪得老大的雙眼都沒合上。
「是誰?現在交出來,我們只認兇手。再隱瞞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沒人關注雷志行,所有團長都在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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