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強中乾啊！
墨歌聞到瓶子密封不嚴傳出來的絲絲腐臭氣息，輕輕點頭。
就是這個味！
當年好幾次，他們團就是靠這種生命之水的半成品絕地翻盤，最後推倒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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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歸臭，可那真是滿滿的回憶啊！
「嘔！」
正想著，墨歌差點吐出來。
回憶是回憶，可還真的是臭啊！
墨歌望向攤主：「這玩意的配方有嗎？能不能賣給我？」
攤主愣了一下：「一頓飽和頓頓飽的道理我還是懂的！你要得多，我可以給你打點折。但配方是不可能賣的。」
墨歌也知道這個道理。
但他是打算拿回去給冒險者之家以及鯤鵬城使用的。
在這種數量要求下，家庭小作坊一樣的產能根本跟不上。
「你是在哪裡銷售的？我來自朱雀學院，主要在朱雀城和沿海行省一帶。如果離得比較遠，其實我們也沒有競爭關係。」
墨歌循循善誘。
攤主有點心動：「我來自荒池行省，是鬼車的————可你怎麼保證不會銷售過來？」
墨歌微微一笑。
心動就行。
他說道：「我也沒法保證。不過你放心，我錢多，你就直接開到能頓頓飽的價格好了！」
攤主冷笑：「那我要是開一億！你也能給？」
攤位上，一瓶藥水的價格是五百塊，在陽性藥物界也算是奢侈品價。
而一億是二十萬瓶的金額。
對於他的生產效率來說，別說一輩子，十輩子都不一定能做得出。。
墨歌點頭：「可以！不過我要原稿，而且要先驗貨！」
攤主先是露出一絲狂喜，但瞬間又冷靜下來：「你要怎麼驗？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偷看完又說不要了？」
「我只需要看看配方的前面兩三種藥材。還可以先付定金。」
墨歌說著，就從口袋隨意拿出一沓錢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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