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龍吟響過,房門破碎。
劍光從房間角落一瞬之間就來到小院中心。
「啪!」
桂晨感覺自己的劍尖像是擊中什麼油滑的東西。
碰撞的瞬間,所有力道就朝著旁邊卸開。
他渾身一顫,下意識就要動用殺招。
突然,他聽見一聲熟悉的嗓音:「師父,早上好!」
「好個屁!年輕人大早上不睡覺的跑回來幹嘛?失敗跑路啦?」桂晨沒好氣地搖搖頭。
剛才他在睡夢中聽見院子有人在嘆氣。
能瞞過自己的聽力和靈覺到達這麼近的地方。
關鍵是什麼都不做,反而在整些有的沒的,這讓桂晨下意識就想到聯合政府中的一些變態高手。
所以才反應過激。
但這種東西肯定是不能對徒弟說的。
他慢吞吞地洗漱好才再次走出來:「剛才那個是血甲?」
「沒錯!是不是很有你當年的風範?」墨歌笑笑。
「嗯,是有幾分相似。」桂晨也想起墨歌初學冥河劍時,自己使用血甲擋下墨歌衝鋒的事情。
一般來說,冥河劍技只要入門,學會血甲是很自然而然的。
可學會是一碼事,掌握釋放時機、位置和方向則是另一碼事。
墨歌能擋下自己隱藏的全力一劍,桂晨內心湧起一陣複雜。
驕傲是真驕傲。
可心虛也是真的心虛。
他好像也沒教什麼啊!
桂晨假裝沒事發生地轉移話題:「所以你幹嘛在這裡唉聲嘆氣?」
墨歌沉默片刻:「有個朋友死了。直接動手的人已經被他自己殺死,但下令的人還藏在後面。我不知道是誰。」
「看開點吧!」對於這種事,桂晨也只能嘆口氣。
他坐到自己那張躺椅上:「看你的樣子肯定不是來長吁短嘆的,是有什麼要問我嗎?」
「嗯,師父!我想問問,當年咱們冥河軍到底是在和什麼怪物戰鬥?」墨歌說道。
「和什麼怪物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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