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開價一個億,我認為值,所以給了。」
「要是他沒那麼貪心,開價十萬,我也只會給十萬。」
「他是主動要求,我是被動滿足。
—
「可不可疑的,你們問他啊!」
配方是不可能拿出來的。
他是花一個億買的。
可不代表這個配方只價值一個億!
開玩笑,這可是生命之水,哪怕是原始版本的配方,那也是價值連城!
別的不說,只要拿去聯合政府總部,並能證明這份東西的真實效果,換幾個城市割據一方當土皇帝都絕對可以。
現在空口白牙就要他交出來?
墨歌寧願一拍兩散,不玩了!
看墨歌不配合,幾個老頭有點焦急。
「墨首席,受害者是因為攜帶過多的錢財才導致受害的,這個你承認吧?」
墨歌點點頭:「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急匆匆離開,但攜帶這麼多財物出門的確很危險。」
「那這會不會就是你的目的呢?」
「哈?你在說什麼?」
一個老頭望著墨歌,滿臉不耐煩。
「我明說了吧!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跟受害者有仇。」
「但現在是選舉期間,你擔心殺死他會導致自己評價受損。」
「所以你給受害者遠超出他能守住的錢財,故意陷他於死地?」
老頭在說到「選舉期間」這個詞時,是一個字一個字的重讀強調。
這不是暗示,已經是明示了。
但墨歌沒有理會:「有沒有一種可能。一個億,足夠買你一條命?」
他的視線從幾個老頭頭上掃過:「哦,不是一條,是你們全部人,再加上那個攤主做添頭都完全足夠了!」
「我繞那麼大一圈幹嘛?」
幾個老頭大怒!
怎麼會有這麼不識相的選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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