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擊殺，那還怕什麼？
墨歌正考慮怎麼說明，嚴菱就扭過頭：「沒關係，我壓力很大的時候也會出現幻覺。
首領說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用解釋。」
「哎，不是，算了！」墨歌嘆口氣，懶得說了。
他又看一會，角落的身影只是機械性地不斷拿頭撞牆，也沒什麼其他不對。
於是他很快就失去興趣轉回來。
然後就看到嚴菱正筆直站著，眼神直愣愣地平視著庫房的門口。
要不是沒撞牆，她跟角落那哥們也沒啥區別。
墨歌感覺氣氛有點詭異。
於是他隨口問道：「說起來，你是怎麼當上鳳凰學院代表的？」
「我的工作處理能力很強。」嚴菱冷淡的聲音在空洞的走廊裡響起，「加上我的超凡能力是思維加速。一個人就能處理超過五百名管理人員的工作。」
「厲害啊！」墨歌由衷地讚歎。
「還好，老鳳凰說我很擅長墨守成規，可以讓學院最快速的運轉。但我清楚，我的決斷能力非常不行。」
即使說到自己的弱項，嚴菱聲調也沒有變化，彷彿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哈？能做代表的話，一般不是該反過來嗎？」墨歌不明白。
「我也不太清楚。但這是老鳳凰和學院的信任，我會努力做到最好。」
墨歌陷入深思。
從這幾個小時的相處和她的自我判斷來看，嚴菱的優缺點都極為明顯。
她是一個完美的事務官。
在有制度，有規則能判定優劣的情況下，處理速度極快。
但越是模糊的環境，模糊的條件，她這種機械性思維就越是難以適應。
總的來說，她如果做副手，能發揮極高的效率。
但做首領，分分鐘被屬下玩得團團轉。
所以那位老鳳凰和鳳凰學院推她上來，是什麼意思？
墨歌正想著，走廊另一頭突然傳來一把清脆悅耳的女聲：「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兩人望過去。
那是一個極為美麗的女人。
即使在冷庫陰森的白光下，那張逐漸靠近的臉也足以讓所有男人心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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