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選舉只是一屆,但選舉權可是影響朱雀學院無數屆選舉。」
鄒威望向墨歌:「朱雀首席,你能抗得下這種壓力嗎?」
這番話讓桌子上所有人的內心蒙上一層陰影。
突然,烏鴉說話:「其實我想問,評議議席真有這麼大的權力嗎?」
「廢話!」卜炎和鄒威異口同聲。
卜炎繼續說道:「平時議席只是個榮譽稱號,可一旦是跟選舉有關的事情,他們就擁有最大權力!只要有一個學院提出議案,他們就能投票。」
「可是我看那個嚴代表不像是會提出這種議案的人呀!」尤櫻曾經觀察過嚴菱。
當她發動起能力的時候,甚至可以貼著目標來觀察對方所有表情細節。
所以很容易就能看穿一個人。
墨歌搖搖頭:「嚴菱不會,不代表老鳳凰不會。暗影鳳凰已經來過,是他的意思。」
所有人的表情變得更加低沉。
無論存在感再薄弱,老鳳凰依然代表著整個派系的最高權力。
雖然不到生殺予奪的地步,但他要拉偏架,沒人能夠無視。
過一會,墨歌又問道:「那如果這些評議議席意見不一又僵持不下呢?會加入我們這些學院投票嗎?」
「不會!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一百零八位呢!總會有人變化的。」卜炎搖搖頭。
他望望鄒威:「方法其實還有一種,就是金烏和畢方兩家一起罷選抗議。」
「他們如果還有一絲臉,不想鳳凰的選舉淪為其他派系的笑柄,就得讓步。」
「你要賭嗎?」
鄒威深吸一口氣:「冷靜點!沒到這種程度。」
卜炎嘆氣。
畢方不肯配合的話,單獨金烏罷選就沒有意義了。
一時之間,大家再次陷入沉默。
穆梟作為鬼車的一個小級長,在這場會議上根本毫無存在感。
可既然現在所有人都不發言,他就默默舉起手:「我找到殺害那個攤主的兇手————這件事還有用嗎?」
所有人的目光轉過來。
穆梟有點不適應自己成為焦點,但還是正常說明:「是兩個小混混,他們承認了。但兩人現在被囚禁在地下世界。」
「地下世界的武力值不高,但戒備森嚴,我們很難將兩人安然無恙地帶出來。」
穆梟對大家說明自己聽到的資訊,又望向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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