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嘰裡咕嚕,引經據典,許珞信心滿滿說道:“那些亂臣賊子是亂臣賊子,【忠勇】是【忠勇】,【忠誠】概念的人格化還能害我不成。”
“你們別慌啊,你們是好人,【忠勇】要清的君側肯定不是指你們。”
許珞笑著安撫他們,但是不讓他們跑路或者去完成自己的計劃。
許珞的侄女許魅靈急眼了,口無遮攔道:“【忠勇】要真是好東西,臨君大破陰天子,眼看勝券在握,後面咋能輸。還不是【忠勇】不想讓.......”
許魅靈的話沒說完,她也說不完,因為她頭上長出了長矛。她的魂魄被一隻手拽了出來,“姑姑對你不薄,你不忠姑姑,背叛獨國,我不容你的真靈存在於世。”
她的姐妹正要怒斥【忠勇】的背叛行為,一根長矛從她嘴穿了出去,釘在牆上,“你不忠誠,真靈泯滅。”
許珞坐在王座上,面對親人們的求助,閉上了雙眼,安靜唱起了輓歌,“雨打溼了眼眶,年年倚井盼歸堂。黃泉路上不要怕莫回頭,慢悠悠向前走........”
【忠勇】一手持著塔盾,一手握著長矛,安靜站在了許珞的面前,神色複雜。
“為什麼不跑?”
“你說要清君側,與我無關,我為什麼要跑?”
“為什麼不讓他們跑?”
“因為他們沒有一個是為了我好,我也不為他們好。”
許珞神色複雜地看了眼【忠勇】身上的盾牌,和紅白的長矛,問道:“【忠勇】你這樣還能算忠嗎?”
【忠勇】輕聲笑道:“我不是【誠實】那樣的過程主義,我是結果主義。”
忠勇反問道:“臨君的事情你應該聽說過吧?”
許珞沉默了片刻後點了點頭。
【忠勇】問道:“你怎麼想?”
許珞攤開了手,“無所謂,我都可以。”
【忠勇】搖了搖頭,說道:“不可以擺爛,我真的想你贏,特別想你贏。”
許珞沉默了片刻問道:“那你還寫《未來女皇試圖氣死本相》嗎?”
【忠勇】詫異:“你不是不看小說嗎?”
許珞呵呵兩聲,什麼都沒說,目光期待地看向了【忠勇】。
【忠勇】沉默片刻後說道:“我還是要繼續寫《未來女皇試圖氣死本相》的。”
許珞眼中的光灰暗下來,伸手拿出了攝政印和將印,甩給了【忠勇】“三位一體,你自己玩去吧,玩得開心,別禍害我了。”
【忠勇】嘆息一聲說道:“我不是【誠實】,我可以說謊,特別是為了君主說謊,許珞,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要寫小說了嗎?”
許珞思考了片刻,眼睛亮了起來,“你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