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望到馬朱羅島的時候,距離我們出發才僅僅四天。也就是比我預計中要提前了兩天時間。事實上,這條船在順風的時候,一天一夜跑出了近兩百海里。
幾乎相當於普通機械船隻的速度。
馬朱羅港是個自由的開放的港。雖然冒險者號是一條外來的南太平洋特色的雙體獨木舟。但也並未遇到任何歧視。得以順利進港靠岸停泊。當然,為了避免過於招搖,我並沒有讓船上的所有人都下船。
只是帶井上春香和藤原千禾去找淺田真央。而讓莎莉和艾倫去島上採購食物和其他物資。其他人都在船上待著待命。
當我出現淺田真央的別墅前,並看見這個女人急匆匆迎出來時。我們都頗為感慨。
近一年前的情形在我們初相識時的情形在心中浮現。
只是,現在淺田真央已經成了我的情人,並懷了我的孩子。
“馬修君,你們回來了。這真是太好了,快進來吧!”她殷勤的把我和井上、藤原請進屋子。
“真央,你瘦了,有些憔悴啊!”我抱著她的肩膀端詳著她說。
雖然我們離別半月,但淺田真央儼然有了巨大的變化。
她的衣服和氣勢已經恢復到了之前我們初次認識的時候,因為孕娠反應,她吃不下飯,顯得有些黑瘦。神情也內斂,但是她的眼神中,卻透漏著更加堅定和精明的光芒。
“你們這一趟怎麼樣?順利嗎?”淺田真央並沒有急於向我表述自己懷孕的艱辛,而是擔心的問道。
細心的她已經從井上春香和藤原千禾的話裡猜出我們此行遇到了困難。
“哦,這個事情,恐怕需要你幫助約霍華德中校出來。”我沉吟著說。
雖然淺田真央和我一條心,但我現在要面對的是對付殘餘日軍的問題。我不想傷害淺田真央的民族感情。
當淺田真央聽完我的介紹後,面容也凝重起來。
她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情況。
她雖然想幫我發財,但並沒有打算和日軍徹底作對。畢竟她還是日本人。不過,她還是抄起電話,給霍華德打了過去。
“他會在晚上下班後和你見面。”淺田真央說。
“哦?”我有些詫異。
畢竟我找霍華德是想以公事的名義向他彙報特魯克島礁上有日奸的事情。按照我的理解,霍華德中校應該在辦公室接見我,聽取我的彙報後,再把我的想法和要求反映到上級機關去。最後在回饋給我處理結果。
“馬修,這並不是他的職責範圍。他可以推脫或者讓其他人辦。但他能同意私下裡見你,是最好的結果了。我會去幫你安排見面的場所。”淺田真央意味深長的輕笑了一聲。
我知道他們這些上層人物都有他們那一套行事規則,所以只好聽淺田真央的安排。
我把那些黑珍珠當做禮物送給她。
“這些珍珠很珍貴。”淺田真央滿臉喜悅的說。
但她並沒有想把這些珍珠據為己有。
“我正想著如何讓霍華德中校同意幫你,我會把這些珍珠送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