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申領的裝備中,除了我要的衝鋒舟之外,大部分都獲得批覆。
“衝鋒舟這種裝備很少,除非你有具體的任務需要,否則很難給你調撥。”珍妮一臉遺憾的對我解釋說。
自從我們那晚吃過飯之後,她對我的態度熱情了很多。
但也只是如此。因為我著急要去特魯克環礁,而她也很忙,所以我們並沒有再約會。
“我們可以透過無線電臺聯絡。”她說。
按照約定,我們每天晚上有固定的聯絡時間段。在這段時間內我們可以在特定頻道用明碼或密碼聯絡。
“好的,我會很快再回來看你的。”我說。
“我也期待你凱旋歸來!”珍妮含笑看著我說。
我們都知道,現在是戰時。我們都是士兵,戰鬥任務是排在第一位的,談情說愛要排到後面去。
雖然我們對彼此都有好感,但我們都沒有明確表露出來。即便如此,這種曖昧也讓我心裡很甜蜜。我已經準備好下次見面的時候,會給這個美麗的姑娘帶一些特別的禮物。
因為我申領的物資很多,所以淺田真央幫我僱了一輛車,並且,我還帶上了井上春香和藤原千禾,讓她們倆幫我領取和搬運那些物資。
“她們是日本人?”負責發放物資的軍需官好奇的看著門外的井上和藤原千禾。
“是的。”我不動聲色的說。
“你很有福氣,現在日本妞兒很搶手。”軍需官挑著眉毛意味深長的說。
“呵呵。”我並沒有正面回答他。
“喂,你在哪兒找到她們的?如果你玩膩了,可以出讓給我。”那個軍需官拉住我,不懷好意的笑。
“滾你的!”我一把掙脫開他的手,惡狠狠的罵了句。
“哼,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名軍需官羞惱的瞪著我。接著,他開始利用自己的權力來為難我。
我申領的幾樣偵查材料他都沒給我。
我本想據理力爭,但我知道我根本沒處可告。他的軍階雖然不高,但卻是個肥差。大量的軍需品從他手上經過,他可以憑藉自己的好惡給付或找理由少給甚至不給付。
誰都知道這件事,但誰都不願意去較真。
我之所以如此生氣,是因為他的話讓我聯想到了中村洋子。
因為淺田真央的關係,她需要整天接觸那些美軍官員。我相信她一定已經迷失在那些美軍軍官的甜言蜜語中。但事實上,她只會淪為美軍的玩物。
井上春香和藤原千禾也看到了我和那個軍需官的爭執。
她們像獵犬一般警覺起來,調動全身的細胞準備迎擊危險。
這裡對她們來說,如同群狼環伺的危境。
“不要怕,你們是我的僱員,沒人能傷害你們!”我低聲安撫她們說。
根據霍華德的安排,我是有權根據偵查需要僱傭自己的手下的,這些被僱傭的人可以是任何人。而且在他們被僱傭期間,會被當成友軍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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