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其他兩條獨木舟也在海上撈人。
因為井上春香和藤原千禾兩個日本女子分別在獨木舟上,所以那些日本難民聽到本國人說話,都開始向獨木舟上爬。
這時,那些日本兵已經追到海邊。他們見難民跳海,並爬上土著人的獨木舟上試圖逃走。對著獨木舟大喊大叫,試圖命令獨木舟把人送上來。
但這些獨木舟上的提庫納少年又怎麼會聽日本兵的話。
日軍見獨木舟上的土著人並不理睬自己,氣得端槍向獨木舟打去。
井上春香和藤原千禾見日軍衝船上射擊,立即讓提庫納少年往深海里劃去。
我的小船也遭到了日軍的射擊。
但因為此時天色已經暗下來,隔著幾百米距離,日軍根本看不清我們,想打中我們也不容易。
因為我已經找到了織田秀雅的弟弟妹妹,所以我丟下其他難民,開始往小島營地那邊劃去。
我和其他兩條獨木舟相繼到達了那個臨時藏身的小島。
我讓被救出來的日本難民都下船,並開始審查他們的身份並清點人數。
三條船,共計救出十九個逃難的日本難民。其中男人有十一個,女人有八個。讓我好奇的是,這些難民都很年輕,年級大的只有兩三個。
後來我才從織田勇太他們的口中瞭解到,原來因為食物和其他物資缺乏,躲避在防空洞內的日本難民有很多人已經斷糧多日了。
但一些被強徵為勞役的青壯男子和一些年輕的日本女性還能獲得少量食物,供他們維持最基本的生活需要。特別是女人,是被作為一種資源集中控制起來了。
日軍會用飢餓威逼她們主動為日軍提供性服務。而男性,則要修築被炸燬的工事,或者充當敢死隊。
為了救弟弟妹妹,織田秀雅聽了我的話,在身邊的人中散佈謠言,說美軍已經派大量軍艦準備攻擊這裡,日本兵準備讓他們玉碎當炮灰,讓他們快點離開這裡。
誰知道這個謠言一下子傳遍了整個防空洞內,並且越傳越離譜。
有的說盟軍會用重炮轟塌防空洞,把裡面的人都憋死。還有的說盟軍會向防空洞內釋放毒氣
長達半年的朝不保夕的生活,那些日本移民本來就不堪這種地獄般的折磨,現在被殺的恐懼終於讓他們崩潰,開始不顧一切的想要逃出這個食人魔窟。
於是,就出現了我們剛才看到的景象。
這些日本難民本來以為自己遇到了當地土著人,會獲得幫助逃出昇天。
而詹姆斯帶著克里斯琴和麥卡錫等三名美軍士兵的出現,讓這些溼淋淋的日本移民頓時傻了眼。見這裡也出現了美軍,他們更相信自己聽到的訊息是真的。
“詹姆斯,把他們帶到戰俘營裡去。”我對那個美軍下士說。
他正滿眼興奮的掃視著擁擠在岸邊的日本男女。目光在那些女人身上掃來掃去。
見我讓他押送這些人去島中的“戰俘營”。詹姆斯露出會意的笑。
“快走!你們這些該死的日本佬!”他用槍托在一個日本男子身上推撞了一下,厲聲吼道。
“服從命令,否則我們會開槍殺死你們!”麥卡錫和克里斯琴也故作利害的對這些日本難民吼道。
織田勇太和加奈以及夥伴小野紀香見到這種情形。抱著顫抖的肩膀驚恐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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